摸着邵知言的头,他这话很容易让人想到母亲一类温柔的词语,“你本来就应该爱我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邵知言挣扎起来,无力地推开程雨深,脸色很苍白,想起睡前吃的那几片药,恼怒地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一点致幻剂而已,放心,不会上瘾”程雨深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灰色衬衫,和蓝色条纹领带,他的动作舒缓优雅得仿佛一位绅士,“我本来以为不碰你,不靠近你的生活,你就会永远单纯干净”
“但是,你让我失望了”程雨深语气温柔,眼里却迸发出疯狂的神色,突然发难,将邵知言抵在床上,撕咬着他的嘴唇
不论是神色还是动作,都颠覆了邵知言以往对他的映像,但是最让他在意的,还是那句意味不明的话
什么叫做,最应该信赖的人?
“你在别的男人身下,也会这样心不在焉吗?”
程雨深比他高大许多,压在他身上,如同野兽擒住一只娇弱的小兔子,只要只要愿意,随时可以用爪牙撕开他的咽喉
“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又以什么身份指责我呢,程雨深。邵知言被裹挟进欲望里,被程雨深三两下脱了衣服裤子,用绳子绑在床头
肉体的兴奋无法掩饰,程雨深给他吃的,显然并不只是致幻剂。寻常这种情况,他巴不得快点被人肏干,但是程雨深好像就是要晾着他,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
“你该不会是阳痿吧?程医生”邵知言咬牙看着面前除了脱下外套,内里尚且衣冠楚楚的男人,原本白皙的脸上一片潮红
“这个药是致命,你要是不纾解,三个小时过去后,你就会死在这里”程雨深笑容慢慢扩大,像个充满恶意的鬼怪,眼里却冷冷的,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你只一个办法可以活命”程雨深松开领带,看着邵知言,“求我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