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爱上你这个万人骑的贱货?”
程雨深因爱生恨,像是气极,毫不犹豫得给了邵知言一巴掌,不由分说地扯过邵知言被捆绑的身体,分开臀瓣,脱下内裤就对着邵知言的后穴插了进去
分量十足的肉棒插进没有经过扩张的小穴,紧致干涩的通道难以进去,不上不下,让两人都有些难受
“被那么多男人干过还这么紧,该不会他们都满足不了你吧。”程雨深固然觉得不好受,但是却也没有退出去,向行刑一样,毫无保留地往里面捅去
“…啊啊痛啊啊啊…不要…”
小穴刚被插进去就带起一阵剧痛,后穴不知道有没有被撕裂。程雨深的动作好似火上浇油,邵知言尖叫着挣扎,却被男人一下一下钉回原地
一边是肉体的极致痛苦,另一半是药物作用下对肉欲的渴望,小穴被捣磨得烂熟,才分泌出丝丝淫液润滑,肏干的摩擦力才减小,动作却越发惊人
“骚穴这么会夹,果然生来就是给男人肏的。”程雨深扯开绳子,把邵知言按在床上,从后面狠狠插入,像是觉得还不够解恨,一巴掌拍在邵知言屁股上
“…啊啊啊啊…不要…呜呜…求你…啊啊啊”
邵知言哭声尖叫声连成一片,在医务室里面回荡。但是程雨深不是孟斐和庭北之流,不仅不会怜惜,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捅入,每一次的动作,都像被一把钢刃刺入穴里,又狠又锋利,直想将内脏捣碎成一片一片
这种感觉,比起得知被下了毒药还更加接近死亡
嘴唇已经被咬破,流出点点鲜血,邵知言像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床上,承受男人的怒火与性欲
他收紧手臂,将自己埋在臂弯的阴影里。这种被压抑到无解的恐惧,给他一种哪怕从沾满血的楼梯下拼命爬起来,他还是逃离不了死亡的逼迫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