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免得把府里的人都招来。
一边咬牙坚持,一边孟青还在心里想着:‘看来以后得把人都赶走,省的他们听见了以为怎么了呢。’
煎熬了许久,秦和楼终于把手拿出来了,孟青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同时琢磨着怎么把自己受伤的事情掩盖过去。
毕竟这次受伤有些严重,他就是再怎么坚持,疼痛里也很难保持正常的走路姿势。
下人知道了不会说出去是一回事,能不能让他们知道又是一回事了。
导致孟青这样的罪魁祸首在拳头撤出来以后,重新把自己的阳具放进后穴里,后穴因为刚才的折腾而有些松松垮垮的,惹得秦和楼小声抱怨。
孟青没办法,只能忍着疼收紧后穴,让秦和楼舒服一点。他本以为秦和楼还要再来一轮,却见秦和楼就着这个交合的姿势,直接趴在他身上睡了。
让孟青哭笑不得。
他伸手戳戳秦和楼的额头,秦和楼小呼噜打得舒坦极了,根本分不出是真睡假睡。
“小混蛋。”孟青笑骂一声,索性也就这么抱着秦和楼睡了。身上的伤还在叫嚣着喊疼,但孟青只要在秦和楼怀里,就什么都可以忍了。
没多久,孟青就真的睡着了。
在孟青怀里装睡的秦和楼察觉孟青睡着了,又一次偷偷爬起来看孟青的伤,被阳具堵住的穴口此刻比昨天更甚,简直惨不忍睹。
随着秦和楼的动作,孟青哼哼唧唧的喊疼,又一边喊,一边把秦和楼抱紧。
秦和楼经过一番试探,已经确定了孟青不会醒,轻轻在孟青耳边道:“你松手,松手就不疼了。”
孟青皱眉抱的更紧:“呜……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松手就不欺负你了。”
孟青迷迷糊糊的摇头:“不行……只能欺负我……”
不仅胳膊把秦和楼抱的死死的,腿也紧紧缠着秦和楼的腰。
秦和楼挺了两下腰,孟青疼的哼哼唧唧的,却摆出一副死都不松手的架势,又乖又粘人的模样让秦和楼想把他弄坏。
但心里同时又有一个声音:“他父亲害死了你父亲,合该让他负债子偿。”
秦和楼拨开孟青沾在额上的湿发,露出下边苍白俊逸的眉眼,睡着的孟青不似醒的时候温软,抿直的嘴唇显得十分冷漠。
但秦和楼记得他清醒时温柔的笑,还有被他喊媳妇儿时缱绻的回应。
不知道孟青察觉到了什么,抱着他猫似的在他怀里蹭蹭,嘴里含含糊糊的咕哝着什么。
秦和楼凑近了听,也没听清到底说了什么梦话。
他想想又躺下了,被孟青又一次挤到怀里,孟青的脸上即使在梦中都扬起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