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精液从后穴淌出来,顺着大腿滴落到地上,但孟青无暇顾及,他低头三两下把上身的衣服也扯干净,赤裸着半跪在秦和楼面前。
秦和楼扬起鞭子,孟青下意识的挡住脸:“别打脸。”
秦和楼的鞭子就拐了个弯儿,落在孟青胳膊上。
孟青一抖,然后把脸挡的更紧。
鞭子杂乱的在身上落下来,但孟青只是挡住脸,别的地方甚至主动往鞭子上送。
身上反正衣服一挡也看不到,脸受伤了可不太好解释。
发泄一番,秦和楼扔了鞭子,把孟青拎起来抵在树干上。
光裸带伤的后背顶着粗糙树干,身前的双腿被秦和楼拉起来盘在腰上,接着重重顶进后穴里。
树干被激烈的动作撞的不住摇晃,粗糙的树皮也磨蹭着孟青的伤口。
身下的快感和身后的痛感交织,简直冰火两重天。
孟青呜咽两声,被秦和楼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帕子堵了嘴,帕子上还带着腻人的脂粉味儿。
孟青开始还不敢动,后来实在撑不住,抬手环上秦和楼的脖子,换来秦和楼更激烈的顶撞。
掐在腰间的手也松开了,全身上下所有的支撑都靠着相连的位置和孟青环着秦和楼的胳膊。
孟青的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在激烈的快感中不住的抽泣着,他本就好看,此刻梨花带雨的模样就更是惹人怜惜。
只可惜秦和楼不懂得欣赏,还想让孟青哭的更凶。
孟青皱紧了眉,后穴在动作中一再收紧,想求饶都不行,只能无助的哭出来。
阳具颤巍巍的挺立起来,在秦和楼的外衫上磨蹭着,却没有丝毫缓解。孟青全身赤裸,但秦和楼还是衣冠楚楚的模样,除了解开裤子什么都没变。
衣服上坠着的玉佩在一下下动作中不断拍打腿根,很快就拍的通红一片。
孟青圈紧了秦和楼,脸上哭的惨兮兮,心里却十分满足。
‘天道,黑化程度如何了?’
孟青一边被粗暴得折腾,一边在心里问。
“目标黑化程度共降低百分之五。”
‘才这么少?’孟青皱起了眉。
天道又提醒道:“经推算,目标降低的黑化程度仅有一点是因为当前场景。”
孟青更愁了。
这说明他今天白白被艹了这么久。
但能怎么办?秦和楼想要,孟青根本舍不得拒绝。
孟青又射了一次,秦和楼还没结束,还把他翻了个面,让他背对着秦和楼。
这个姿势意味着孟青要用腿夹着树干,手也是。
没多久孟青就没力气了,手脚都软下来,全靠身后秦和楼掐着他腰的手和后穴支撑着。
阳具在不断摩擦树干的过程中很快就红肿起来,接着开始破皮流血,痛苦让阳具彻底软下来了。
身后的撞击愈发沉重,孟青毫无抵抗能力的被秦和楼做来做去。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秦和楼终于在孟青身体里射出来了,他后退一步,失去了支撑的孟青立刻软软的往下倒,白浊顺着后穴淌满大腿。
简单收拾一下衣服,秦和楼没管孟青,自己大步往林子里走。
孟青手软脚软,浑身都没什么力气,却还是从地上捡了外套披上,紧跟着秦和楼。
秦和楼看他一眼:“别跟着我。”
孟青看似停下脚步,实际上却放轻了动作,无声无息的跟着秦和楼。
他看着秦和楼从林子里出去,然后又拐了几个弯儿,在马场一个偏僻的角落吹了两声鸟叫。
孟青没敢靠近,怕被发现,但用脚也能猜出来秦和楼的真实意图。
来马场折腾他只是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