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小受的忽视,被弟弟掐住屁股吃骚水【有部分剧情】

上像被车碾过一样的疼痛,将自己埋在了床上。这一觉陈竞睡得并不安稳,梦里都是被温时钦压在身下肏干的场景。

    大腿被掰开到极限,黑红的鸡巴插入逼仄的女屄,毫不留情地贯穿他的身体。

    陈竞在睡梦中皱着眉,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着,呢喃着梦话,声音痛苦压抑,“不……不要……”他陷入梦魇,混乱地说着胡话,并没有发现门被人从外面开了。贺羽偷了家里的备用钥匙,溜进陈竞的房间,并重新把门上锁。

    屋里窗帘没有拉开,光线昏暗,靠角落的单人床上有一团隆起。陈竞身上盖着薄毯,身体蜷缩,光洁饱满的额头遍布汗水,宽大的睡衣领口滑落下来,隐约可以窥见男生的脖子跟胸膛都被汗水浸透,像抹了层蜜一样亮晶晶的。

    十月的天气,还残存着一丝暑气,空气虽然闷热但还可以忍受,也不知道男生怎么睡得满头大汗。

    贺羽悄无声息地站在床边,狭长的眼里迸射出利箭一样的刺芒。

    昨晚陈竞的屋里一夜都没有灯亮,不知道人去哪儿鬼混去了,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打了一晚上的游戏。游戏打到凌晨,他非但没有困意,反而越来越心烦,干脆跑去阳台吹风。

    他倒要看看陈竞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终于在快到六点的时候,那个讨人厌的家伙终于回来了。

    可能是身体不舒服,陈竞并没有发现阳台的他,可他却一眼就看出男生走路姿势很奇怪,两腿分得很开,走得很慢。贺羽不是什么纯情的男生,虽然比陈竞小了两岁,该懂的生理知识一个不落下,毛片也看了不少,隐约猜到男生昨晚去干嘛了。

    猜测归猜测,却没有足够的证据,这才故意用刻薄的话试探男生。

    万万没想到往日无论他怎么针对都选择无视的男生,居然跟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对他大打出手。

    这还了得!

    贺羽越想越气,扔开钥匙,磨了磨牙,像饿狼一样扑上去,用力去扯男生身上的睡衣。虽然无意中从父母的对话里知道陈竞是个双性人,但他还从没亲眼看过陈竞的下半身,他今天一定要扒了陈竞的裤子,狠狠羞辱他一番。

    “你干什么?”

    脖子被睡衣领子死死卡主,窒息感让陈竞很快从睡梦中惊醒,他皱着盯着压在他身上的贺羽。贺羽属于可爱俊俏挂的,脸上的婴儿肥还没退去,眉眼深邃,鼻子嘴唇的线条跟画上去一般优美,不难想象等他再大,会迷倒多少女孩子。

    此时他顶着乌青的右眼,咬牙切齿地瞪着陈竞,目光触及到陈竞裸露出来的皮肤上的斑斑点点时,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果然是被人肏了。”

    恨恨地陈述着,贺羽酸气冲天,咬牙切齿地骂道:“被男人肏很爽吗?真TM贱。”

    陈竞深吸一口气,用力把少年掀翻,只听咚地一声,贺羽从床上滚落到地下。推开少年后,陈竞身体晃了晃,把歪到肩膀的领子提起,勉强遮住锁骨靠下处暧昧的红痕,指着门口道:“出去。”

    贺羽从地上爬起,冷笑一声,尖酸刻薄道:“该出去的人是你,你应该知道,这个家不属于你。”

    他向来捡戳心窝子的话说。

    陈竞早就百毒不清,何况贺羽说的是对的,这个家根本不欢迎他。陈竞的生父死在了一次黑社会火拼中,他是由奶奶抚养长大的,后来奶奶因病去世,他在十三岁的时候被白秀兰接了过来。

    害怕被抢走母爱,贺羽一直故意针对他,好让白秀兰对他印象不好。

    陈竞对此只觉得好笑,白秀兰把贺羽当个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贺羽究竟有什么好担心的。白秀兰满心满眼只有贺羽一个儿子,至于他,不过是个拖油瓶罢了。

    因为从昨晚到现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