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地瞧着对方,彻底傻住了。
少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也喜欢自己?可是他们很久没见了,对方肯定不记得他了,怎么可能喜欢他呢?
想到这里,陈竞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眼里的亮光渐渐黯淡,慢慢收回了投向少年的目光。
温时钦没有漏过男生一系列微妙的表情变化,暗叹了一声,没忘记还有个贺羽,不急不缓地跟电话那头的贺羽道:“你哥有点等不及了,我们先继续了,电话我就不挂了,你想说什么请便,没什么说的就把电话挂了吧。”
说罢,把手机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陈竞在温时钦面前向来乖顺,这会儿听了温时钦说的混账话,忍不住睁大湿润的眼瞪了温时钦一眼。什么叫他等不及了,就算有再强烈的欲望,来这么一下,欲望冷却的也差不多了。
温时钦冲陈竞眨眨眼,“时间还早,我们继续。”
陈竞瞥了眼那仍开着免提的手机,贺羽并没有挂断电话,等于说这边发生什么对面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巨大的羞耻感让他下意识去够那只手机——他要去把手机关了。
手上的皮带系的很紧,被缚的手挣脱不了,好在少年没有把他的手固定在床头,这让他还有可活动范围。膝盖擦过柔软的床单,缓缓往前挪动,眼看着快要够到那只手机了,手机突然离他很远,被人放在了米色的床头柜上。
“别挂。”
温时钦压在他身上,轻咬着男生敏感的耳垂,模糊地笑声透过柔软的唇瓣传入了男生的耳里,“让你弟弟知道,我们有多分不开。”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薄薄的耳垂被舔舐,陈竞几乎是瞬间就软下了身体。耳朵是他的敏感点,他最受不了少年舔他耳朵了,身体轻颤着,有滑滑的液体从嫩屄里流出,陈竞眼角微红,羞耻的脚趾都开始蜷缩。
他的身体怎么变成了这样,明明才经过一晚。
不想被贺羽听到羞人的呻吟,陈竞试图跟温时钦商量:“我不要了,别做了好不好?”
没想到很快就得到了温时钦的同意:“好啊。”
陈竞一愣,似是没想到少年这么好说话,下一秒,就听到对方说:“前提是,你待会儿不会主动求我。”
捆在手腕上的皮带被解开了,身体被翻了过来,变成仰躺的姿势,温时钦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另一根皮带,用皮带把男生的大腿跟手臂捆绑在一起。陈竞欲哭无泪,身体被绑成了一只青蛙,屁股悬空,殷红软烂的屄口平行于空气中,像极了肉便器。
本以来撅起屁股摆出母狗求肏的姿势已经很淫荡了,没想到还有更羞耻的姿势,咔地一声,有什么东西在陈竞的心里彻底碎了。
印象里温柔美好的少年,跟眼前的衣冠禽兽重合在了一起,陈竞不由悲戚地闭上眼。
“大腿还好吗?疼不疼?”
耳边响起少年关切的声音,陈竞鼻子一酸,就是这样的温柔,让他贪慕眷恋,哪怕少年这样玩弄他的身体,他还是很喜欢他。
意识到无论怎么哀求,少年都不会放过自己,陈竞自暴自弃地别开脸,低低地回:“还,还好……啊啊……不要……”
男生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睁开眼,泪眼朦胧地往下面看去,透过敞开的大腿,看到少年捧起他的两瓣屁股,殷红的嘴唇贴着他的骚穴,像捧着半块西瓜吸嘬着中心最鲜嫩的西瓜汁一样吃的津津有味。
这幅画面深深刺激了陈竞,冷落多时的骚穴剧烈收缩着,死死搅紧那根软舌,媚红的内壁讨好地分泌淫水给少年吃。陈竞被吃的灵魂都开始战栗,牙关震颤着,受不了地挺起胸膛,红肿的乳尖硬硬地镶嵌在胸前,轻颤着,似是想得到温柔的爱抚。
“陈竞,你让他肏你了是不是?你怎么那么骚,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