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奶子平行。等到距离少年只有半个身位,对方还不来吃,陈竞只好继续往前挪,把殷红的乳头凑到少年的嘴边。
红肿的乳头就在嘴边,轻轻张嘴就能吃到,嘴里分泌着口水,温时钦依旧不为所动。
陈竞乳尖瘙痒难耐,急的头晕脑胀,把乳头又往前送了一送,直接接触少年红润的嘴唇。柔软嘴唇贴着乳尖,陈竞腰抖的不行,努力挺直腰板,继续把乳尖往少年紧密的唇缝摩擦。
少年仍然没有反应,只抬起绯红的眼角,眼带笑意地盯着陈竞瞧。
陈竞被瞧的心头火热,也是被刚才那个缠绵的舌吻弄得神志不清了,抛却羞耻,低哑的声音从颤抖的嘴边溢出:“吃吃它,唔……吸我奶子……啊啊啊……”
被冷待多时的奶子被卷入温热的口腔,陈竞满脸红晕地阖上眼,挺起胸膛,用力把奶子往少年嘴里送。
乳粒跟乳晕都被吃入了湿热的口腔,温时钦大口吸着那肿的快要破皮的乳尖,力道大的恨不得从那小小的乳尖吸出乳汁,陈竞被吸得全身发麻,忍不住松开一只手,转而抱住了温时钦的头。
“呃啊……”
他胸肌轻颤着,被舌头裹吸的全身发软。
修长的指骨代替男生的另一只手挤压着右乳,等到中间那条乳沟由浅变深,温时钦吐出被他吮的红肿晶莹的左乳,探出舌尖,在连成一条线的两只乳头上来回舔舐摩擦。舌尖灵活地在两颗奶子上来回摩擦,轮流将奶子含入嘴里吮吸疼爱,过于密集的快感让陈竞难耐不已,不禁忘情地呻吟:
“唔……啊啊……”
逼出男生哭泣般的呻吟后,温时钦又极为缓慢地伸长舌头,重重舔过挤出的乳沟,一路蔓延而上,吮吸着男生的喉结,最后舌尖抵上了男生下巴中间的那个美人沟。
深蜜色的胸膛布满了晶亮的口水,下巴沟被舌尖温柔地扫荡,带出一片酥麻,陈竞失神地扬起脖子,眼里没有任何的焦距。在少年细密温柔的舔吮中,陈竞剧烈颤抖着,女屄疯狂收缩蠕动,当那销魂的舌头重新来到胸前,卷入右乳用力一吸,骚穴抽搐着又吐出了一小股阴精。
“怎么这么敏感。”
耳边隐约传来少年戏谑的话语:“吸个奶就高潮了,看来以后要好好开发一下你的身体了。”
陈竞意识模糊,接连高潮了几次,身体已经到达极限,很快就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他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很久以前的事。
他父亲是黑社会打手,得罪不少人,时不时就有人来家里把家具砸的稀巴烂,母亲受不了整天提醒吊胆的日子,在他一岁的时候就离开家再没回来。父亲忙于道上的事经常不着家,他就被送去给乡下的奶奶抚养。
五岁的时候,父亲死在一场混乱的黑社会火并中,深中无数刀,左手被齐根斩断,死状凄惨。父亲是替黑老大办事而死的,黑老大顾忌旧情,替父亲报了仇,然后给了奶奶十万的安抚费,并提出可以收养陈竞。
只想过安生日子的奶奶当然是拒绝了。
奶奶文化水平不高,却明白坐吃山空的道理,尤其是邻居们得知她得了一笔巨款,隔三差五就来借钱,最后奶奶决定带着陈竞去城里讨生活。幸运的是,奶奶得到的第一份工作,就是给一富人家当住家保姆,那家主人心善,得知奶奶有一个年幼的孙子,就同意让陈竞一起过来。
可能是受到原生破碎家庭的影响,五岁的陈竞没有同龄人的天真淘气,跟个闷葫芦似得,一双轻微下三白的眼睛,像极了他那黑社会打手父亲,不笑不说话的时候,显凶相。
奶奶看他面向,生怕他走他父亲老路,总是慈爱地摸默他脑袋,一遍一遍地重复:阿牛啊,你将来要好好读书,当个文化人,千万不要像你父亲整天打打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