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体不由自主随着身上人的操弄而上下起伏着,昏沉的脑海里蓦地记起对方说的那句话——你是陈竞,也是阿牛。
原来温时钦还记得他的小名,也知道他的本名,陈竞鼻尖泛酸,高兴之余又害怕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一颗心七上八下,在喜悦跟恐惧之间来回颠簸。
冷不丁小半个龟头被挤进了湿软的屄里,甬道的药膏跟淫水被挤出了些许,在龟头处落下一圈乳白色的湿痕。
“唔啊……”
骚穴早被三根手指捅开不少,吃进半个龟头也不觉得疼,只是有些胀。
温时钦粗喘着,汗水顺着饱满的额头滑下,打湿了他鸦羽似得长睫,沉浸在欲望中一心想要发泄的他,摘去了平日里温柔谦逊的面具,骨子里的征服欲迫使他动作越来越粗暴。
半个龟头次次捣进湿漉漉的嫩屄,肿胀的屄口艰难地吞吃着龟头,嫩屄边缘几乎绷成了透明。
陈竞开始感到了疼,害怕到:“呜呜……疼……别肏进来……”
“我就在外面蹭蹭。”
又是一记用力的戳刺,大半个龟头插了进去,陈竞疼的挺起胸膛,上半身几乎绷成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啊啊啊……”
有那么一刻,温时钦真想不管不顾操进去,狠狠捅进骚逼花心,好在性欲勃发之际还残存着理智,他深吸了口气,忍住把骚逼捅穿的冲动,把龟头从屄里抽出。
骨节分明的手指重新抓住差点失控的鸡巴,用力撸动,龟头翕动着吐出透明的清液。
得以喘息的陈竞颤抖着身体,眼睛被咸涩的泪水刺的通红。
即使被磨逼,他的鸡巴还是软的,无论多敏感的身体,在承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后,都会濒临崩溃。
他无意识地呻吟着,泪水干涸了湿,湿了又干,只知道复读机一样重复着:“唔呃……好……好了吗?”
如此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温时钦“呃”了一声,腰腹绷紧,终于有了射精的欲望。攥着鸡巴,两腿分开跨坐在陈竞胸口,龟头对准陈竞那张失神的脸,将腥浓的精液一股股射在了他的脸上。
精致温雅的脸上表情有一瞬的扭曲,温时钦大口喘着粗气,从唇里挤出一句:“真想操死你。”
“唔呃……啊……”
陈竞闭上了眼,毫无抵抗能力地被少年颜射了一脸,滚烫的白浊射在了他的嘴边跟左脸颊,还有一些溅到了他的睫毛跟头发上。
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眼泪无意识地从紧闭的眼角流出,淌进了发际线里,此时的他跟个破败的玩具一样无力地躺在床上,低声呜咽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陈竞清醒时,发现温热的毛巾在他脸上轻柔地擦拭。
黏住睫毛的精液先被擦干净,随后嘴角脸颊还有头发上的精液也被一一擦掉。
藏在眼皮下的眼球左右转动了两圈,缓过劲儿的陈竞慢慢睁开眼,对上了少年温柔的掺杂着笑意的眼。熟悉的少年又回来了,陈竞安心下来,任由对方把他脸上的浊液擦干净。
放纵过后,温时钦开始秋后算账:“吃你逼的那个人,是你弟弟吧。”
“……嗯。”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略带紧张地看向少年,陈竞害怕看到对方嫌弃的表情,出乎意料的是,少年没什么反应,反而换了个话题:“这么热的天为什么在外面晃?”他可没忘了偶遇男生时对方那狼狈的样子。
陈竞沉默了一下,有点不想说,但他知道温时钦想知道的事一定要知道,犹豫再三,还是艰难地将事情经过简单说给了温时钦听。
温时钦听得认真,表情有些若有所思,他找了陈竞很多年,后来查到他奶奶因病去世了,陈竞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