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翻滚挣扎。
等到欣赏够了对方的惨状,他摘下手上的白手套,充当纸巾揩去嘴角的血迹,笑容重新在他脸上漾开,又成了学弟学妹口中温文尔雅的学长。
他蹲下身,把沾了血的手帕轻轻拍了拍贺羽抽搐的脸颊。
“看在你是陈竞弟弟的份上,我只要你一颗牙齿跟一条手臂。”
“唔!”
贺羽极力忍住左胳膊袭来的一阵盖过一阵的疼痛,用血红的眼睛恨恨地瞪着温时钦。他现在开不了口,因为一开口,嘴里含的鲜血就会流出来。
“以后离陈竞远点,他不是你可以碰的人。”
温时钦扯了扯嘴角,把染血的手套扔在了贺羽身上,随后转身,走了几步,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淡声提醒:“你大可以去报警,把我打你的事情传得人尽皆知,你可以试试。”
说完这话,温时钦离开了这里。
回到公寓时,陈竞还在熟睡,正在做饭的保姆看到温时钦脸上的伤,惊叫了一声,温时钦“嘘”了一声,示意对方小声点。他去冰箱找了冰块敷脸,看着镜子里眼角青一块嘴角肿起的狼狈样子,想了想,又把冰块扔了。
陈竞是被肚子里的饥饿感唤醒的。
呼吸间都是让人食指大动的饭菜香味,陈竞饥肠辘辘,穿上自己的衣服来到客厅,一眼就看到在沙发上看书的少年。听到动静,少年将脸从书里抬起,对着陈竞微微一笑,“醒了?”
不小心抽到嘴角的伤口,笑容顿时一僵。
陈竞正不好意思自己睡了这么久,陡然看到温时钦那张白皙无暇的脸蛋布满伤痕,焦急跟怒火顿时袭上心头,声音冷了几分:“脸怎么回事,谁打了你?”一边说一边来到少年身旁,自习地观察着脸上的伤势。
温时钦轻描淡写地道:“跟人打了一架。”
不等陈竞问是谁,抬起清澈的眼眸望着男生,声音里罕见地掺杂了丝委屈:“真疼。”
陈竞以前经常跟人打架,脸上总是挂彩,算是对伤口处理有些经验,可受伤的人是温时钦。着急忙慌地问温时钦要来了医药箱,陈竞取出酒精棉棒,小心翼翼地替少年处理伤口,期间忍不住又问打伤他的人是谁。
温时钦没回,只说那个人受的伤比他严重多了,陈竞不好再问,专心用纱布包扎温时钦胳膊上的伤口,心底却悄然浮现一丝戾气——要让他知道是谁伤了温时钦,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虽然温时钦受了伤,在床上可没消停。
以抹药为名,温时钦光明正大地要求陈竞敞开腿露出屄,借药膏充当润滑剂指奸那软嫩湿滑的花穴,而怕不小心碰到少年胳膊上的伤口,陈竞也不敢挣扎,只能苦闷地纵容着少年指奸他。
刚开始还是疼的,遭受持续玩弄的嫩屄红肿不堪,像朵被人亵玩到软烂的花开在他的腿间。好在少年给他抹的药药效极好,持续抹了三天,红肿就消退了,阴唇恢复成了原本薄薄小小的形状,就是屄口的颜色变成了糜烂的深红。
连续三天被手指肏到汁水淋漓,并且羞耻地高挺胯部,小屄宛若一口容器装着融化的药膏,在手指跟药膏的滋养下,嫩屄颜色愈发的娇艳,一看就是被人玩过的,比起没开苞时的羞涩,多了一丝熟透了的骚媚。
让人不禁想尝尝里面骚甜可口的汁水。
为了让屄穴更快恢复,温时钦只用手指插过,舌头跟鸡巴不曾光顾那豆腐一样柔嫩的逼穴,等到第四天,他再也忍不住,催着男生洗完澡,等他一上床,就饿虎扑狼一样把男生压在身上,肆意揉捏着胸肌,大口大口吃着他的乳尖。
消了肿的右乳又重新地缩回了乳晕里,羞怯地拒绝再像之前一样被舌头吸到外面。
然而少年却格外偏爱这颗与众不同的奶子,舌尖试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