媲美黑人的鸡巴又长又粗,即使男生的阴道很深也不能全部吃下,鸡巴还剩一小截露在外头,温时钦一心想把鸡巴尽根捅进去,白皙修长的手指用力掐住男生的大腿,快速将肉棒抽出龟头卡在屄口后,又重重地肏干进去。
一时间,房间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呃啊啊啊……不要……”
睾丸撞得大腿根又痛又麻,穴口胀的麻木,陈竞只觉得骚逼要被捅穿了,强烈的恐惧攫住了心神,他顾不得去思考反抗温时钦的后果,拼命晃动被箍住的大腿。
湿滑的布满柔韧肌肉的大腿还真从少年的手里滑出,陈竞趁机垫起脚尖往对方胸口踹了一脚,逼得对方后退一步后,赤脚下了床,淫水跟润滑液顺着大腿根淌下,陈竞顾不得擦,一心只想逃离那根能肏死他的狼牙棒,头昏脑涨中甚至想去开门。
温时钦低咒了一声,哪能真让男生光着下身出去,眼疾手快地扑了上来,在男生开门的一瞬,重重地压上了他的背,只听砰地一声,惯性迫使才开了一条门缝的房门重新被阖上。
两颗奶子被抵在了冷硬的门上,饱满的屁眼高高翘起,温时钦掐着腰,将布满骚水的鸡巴重新肏入紧致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
噼里啪啦一阵肉体拍打声,陈竞被压在门上肏了数十下,嫩屄胀痛不堪,又在这痛楚中生出一丝丝快慰。硕大的肉棒毫不停歇地在他的屄里进出,龟头次次顶上他的花心,太过用力,顶端几乎要把他的花心肏穿肏烂。
陈竞呜呜哭着,混乱地呢喃着不要肏,啪啪啪,屁股被接连打了好几下,蜜色的肉臀上浮现暧昧的红痕,嫩屄越缩越紧,差点把温时钦夹射了。
“操,别夹这么紧。”
因为第一次肏屄时间太短,温时钦自我感觉表现不好,这次决心要好好表现,深呼一口气,等到那阵强烈的射精感过去,他才喘着气重新挺腰在紧致的嫩屄里驰骋。
“呃啊啊啊……”
男生失控的哭声在他耳里成了催情的音符,温时钦本想温柔一点,可一听那带着哭腔的呻吟,他就忍不住了,掐着男生的屁股,又开始了失速地抽插。他操逼的速度快的几乎看不清,大开大合,每次捅到花心后,还要继续往里磨,龟头抵在花心的环状口用力往里压。
粗暴的肏干终于让那个环状口松开一个口,龟头顺势往里挤,窄小的洞口紧紧夹住龟头,稍微一动就爽的头皮发麻。
陈竞也被这过于深入的性交搞得彻底崩溃,无助地哭喊道:“呜啊啊啊……出去……要坏了……”
“是不是操到子宫口了?”
温时钦兴奋地问着,腰腹紧绷,忍的鸡巴发疼却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肏干。他小心地挺动腰肢,龟头在那逼仄的洞口浅浅抽插,温柔的举动让男生渐渐从刚才失控的操弄中缓过神。
奶子被木质门磨的又疼又肿,腰快要断了,雌屄夹着粗长的鸡巴,紧窄的甬道几乎能感受到鸡巴脉搏的跳动。
陈竞低声啜泣着,即使是第一次被肏,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激烈,他实在是想不通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少年在床上这么粗暴,体力又持久,粗黒的大鸡巴快把他肏死了。
“你说我会不会把你肏怀孕啊。”
少年沙哑温柔的声音还在继续,陈竞听到怀孕这个词,浑身一颤,光是想象怀孕那个画面他就害怕。他是男人,怎么可能怀孕。
因为过于紧张害怕,骚穴又忍不住收缩,紧紧裹住体内的鸡巴,温时钦被夹的闷哼一声,“听到怀孕这么兴奋吗?夹什么夹。”鸡巴重新开始抽插,浅浅抽出,深深捅入,抽插速度慢了下来。
陈竞低呜着,骚屄在这称得上温情的肏干中渐渐得到了快感,熟悉的瘙痒自穴心窜起,他忍不住长长呻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