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温时钦身体发烫,不顾男生的求饶,继续吮吸着肥嫩的臀尖,等到在那深蜜色的肉臀上留下一个深紫的吻痕,他才转移阵地,如法炮制地在另一半臀瓣上也留下同样的吻痕。
两个吻痕一左一右,分别印在那饱满的臀尖,像是戳了两个红彤彤的印章。
温时钦这才满意地勾起唇,掌心轻柔地在左边的吻痕上擦过,拍了下男生的屁股,“起来吧。”
陈竞不知道屁股是什么情况,只是觉得又疼又麻,听到这话,他抖着腰,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手里仍死死抓着那支笔,因为握得太用力,黑色水笔在他掌心留下了一个长长的印痕。
重新坐回沙发,饱受蹂躏的屁股挨到沙发垫,又是一阵难以忍受的胀痛,陈竞将压抑的闷哼咽下,蒙上水雾的眼睛盯着试卷,却怎么也看不清题目。他眨了眨眼,用力眨去眼里的雾气,记着温时钦说过的话,只想早点解出这题然后好好睡一觉。
奈何他学渣一个,即便温时钦刚刚教过他解题步骤,他也忘得差不多了,更别说——
温时钦又钻到桌子底下,掀开睡袍,把脸埋在了他的腿心,伸出舌头不断去肏那骚媚入骨的嫩屄。这次少年甚至没把碍事的睡袍往上拨,而是整个人钻进了宽松的睡袍,趴在男生的腿间贪婪地舔吃骚逼,舔去屄里流出的骚水。
一天之内,娇嫩的小屄被肏了两次,还被“玫瑰”道具弄过一次,早就被玩透了,现在又被少年以抹药的借口舔穴,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样密集不断的快感,陈竞眼角通红,捂着脸,肩膀轻微颤抖,轻泣的呻吟从嘴里溢出:
“唔啊啊……别……别舔了……”
温时钦闻言,轻咬了下屄口的嫩肉,声音愈发的暗哑:“刚才是谁主动把骚屄凑我嘴边,求我用舌头插入骚屄的?嗯?”
最后一个尾音微微上扬,似是疑问,又似是挑逗。
“别,别说了。”
陈竞羞耻极了,不敢相信那个穿黑丝、撅臀抬胯求温时钦舌奸的人是他自己。
他怎么会变得这么淫荡。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门口突然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
有人来了!
陈竞几乎是惊恐地看向门口,桌子下的少年却更加兴奋,绷直舌尖在湿哒哒的嫩屄里狠狠抽送了几次,在嫩屄抽搐收紧的一瞬抽出舌头,两手捧起半硬的鸡巴,张开嘴将鸡巴深深含入了嘴里。
“啊……”
鸡巴被湿热温暖的口腔的口腔,快感瞬间从鼠蹊部席卷全身,陈竞绷不住嘶哑地呻吟出声,又在下一秒将脸埋在臂弯,用力咬住手臂将呻吟遏制在喉间。
就在同一时间,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是保姆刘嫂。
鸡巴被更深地含入口腔,少年缩紧脸颊,用口腔里的嫩肉跟舌头包裹舔吮肉棒,甚至尝试深喉,忍住不适将肉棒往喉咙里塞。他平时喜欢给男生舔逼,从来不曾像今天这样给他口交,陈竞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腰腹一阵颤抖,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将差点脱口的呻吟咽下。
刘嫂进了屋,远远就看到了趴在桌上的男生,犹豫了一下上前几步,正要开口,忽然听到男生哑着嗓子道:“别……别过来。”
刘嫂停下脚步,发现男生身体一直在颤抖,忍不住关心了一句:“你没事吧?”
“没事。”
把额头的汗水往臂弯上一擦,陈竞抬起发红的脸,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洗礼,眼里有带着分恍惚,声音听上去有些紧绷:“有什么事吗?”
刘嫂在公寓见过陈竞,知道他是温时钦的朋友,便礼貌道:“我家里临时有点事,想跟温少爷请两天假,你知道他在哪儿吗?”因为温时钦不喜欢家里有旁人,平时她都是干完活就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