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
陈竞高高挺起胸膛,乳尖摩擦到了衬衫的纽扣,又是一阵别样的刺激。
眼看着就要到高潮了,体内的肉棒忽然不动了,帮他撸管的手也撤了回来。陈竞难受地低泣了一声,甬道空虚地蠕动着,下意识晃动下体用嫩屄去磨体内的肉棒,顾不上羞耻,难耐地催促:“唔啊……快到高潮了,肏我……骚屄好痒……”
话音刚落,另一条腿也被环到了劲瘦的腰上,下半身悬空,整个人被钉在了那根狼牙棒上。
两手托住饱满的肉臀,温时钦挺动腰干,自下而上重重肏入骚媚的屄里,喘息着挤出一句:“让你发骚,操死你。”说罢,他用力掐住屁股,把嫩屄连同肥大的屁股当成飞机杯,一上一下地套弄着硬挺的鸡巴,鸡巴也配合着进出嫩屄,龟头次次插进狭窄的宫口。
“不要……啊啊啊啊……”
上半身拉成了张弓,陈竞搂住少年的脖子,混乱地摇头,脸上布满了透明的泪水。
狰狞的肉棒快速在屄里开拓,进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的深,媚红的腿心被撞的泥泞不堪,汹涌的快感伴随着胀痛一并袭来。陈竞被肏的失了神,呜呜哭着,说着自己要死了之类的胡话,身体如同海浪上的一叶扁舟,被海浪推过来打过去。
不知道肏了多少下,温时钦低吼了一声,鸡巴深深捅进宫口,滚烫的精液激射在子宫口。
陈竞嘶哑地尖叫了一声,全身颤抖地迎来了高潮,一大滩淫水从骚洞里喷泄而出,鸡巴也同时射出一股股白浊。
他像个被彻底玩坏的玩具,前后两个性器官同时流水,双脚一落地,身体就被拥入了熟悉的怀里,少年拥着他跟他说了什么,他一句都听不清,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意识很快陷入了黑暗。
他这一觉睡了很久,做的梦混乱不堪。
梦里一会儿是他趴在窗台上看小温时钦弹钢琴的画面,一会儿是长大后的温时钦把他压在身下不断肏干的场景,过分真实的插入,让他全身颤抖,低低地呢喃着梦话:“不要……不要肏我了……我受不了……”
正在给男生清理下体的温时钦顿了顿,把他抱入怀里,像哄小孩一样柔声道:“好了好了,不肏了。”他轻拍着陈竞的后背,温柔缱绻的吻落在额头,吻去上面的汗水,差不多哄了十来分钟,睡梦中的男生才停止颤抖,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
温时钦这才重新接了盆温水,小心翼翼地帮男生擦干净流出来的精液,然后又给被肏肿的嫩屄抹上药膏。药膏是找名医独家配制的,清热消肿效果很好。
做完这一切后,温时钦跟着上床,侧身躺在男生身旁,浅色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男生熟睡的脸庞,末了,不太高兴地捏了捏男生的脸颊,“笨蛋,喜欢你才肏你。”力道很轻,睡着的男生毫无所觉。
只是做梦都梦到,是有多避之不及。
温时钦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犹豫了一会儿,泄愤地咬了男生脸颊一口,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力道稍微重了一点,陈竞低唔了一声,仍没醒来。温时钦叹了口气,指腹轻触着那圈牙印,妥协道:“别怕,暂时不肏你了。”
他说不肏,就真不肏。
隔天,也就是假期最后一天,温时钦一大早就把陈竞从床上叫醒,用过早餐,把国庆假期老师布置的作业摊在男生面前。
两人就读同一所高中,每个班级的复习进度不同,卷子都是同一份卷子,不同的是陈竞的这些卷子温时钦早一个星期前就做过了。每讲一题,他就翻出课本,把解题需用到的公式在第几页指给陈竞看,陈竞基础差,脑子倒不笨,听温时钦讲过几遍也就会了。
花了一天的时间,勉强讲完一张数学卷,其余试卷肯定是来不及了。
陈竞学得头昏脑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