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声沙哑又性感,隔着水流传到了离得近的几个男生耳里。
“你们刚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你也听到了?我怎么感觉像是呻吟啊,不会有人鸡巴硬了在撸管吧。”
“哈哈哈,这可说不准,性致来了来一发很正常啊。”
听着男生们你一句我一句调笑声,陈竞死死捂住嘴巴,同时微微抬胯企图让那根舌头从体内拔出,不能继续弄下去了,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再叫出来。察觉到他的意图,温时钦把舌头从湿漉漉的屄里抽出,一口含住露在外面的阴蒂,牙齿微微收紧,像吸内陷奶子一样用力吮吸阴蒂。
尖锐的快感从阴蒂袭来,陈竞浑身颤抖,不堪忍受地仰起脖子,喘息声透过指缝流泻出来。少年吮吸的力道很大,好似要从小小的阴蒂里吸出汁液一般,陈竞原先还想挣扎,这下彻底没了力气,只能抖着大腿,由着少年蹲在他胯下吃他下面的屄。
“唔……”
抑制不住的呻吟刚流出半个音,就被陈竞遏在喉间,他实在没有办法,拿起架子上的毛巾塞在嘴里。没有听到预料中的喘息声,温时钦吐出被吮肿的阴蒂,探出头自下而上看了眼陈竞,发现男生咬住毛巾,隐忍的眼角发红,他恨不得立刻将男生压在身下肏哭他。
温时钦欲望大盛,掰开肥嫩的阴唇,舌尖如蛇一般钻入骚媚的屄里,一进一出地肏着里面的媚肉。湿热的甬道饥渴缠紧了舌头,淫水滴答滴答往下流,用被舌头堵在了穴里,搅拌出阵阵淫荡的水声。
陈竞几乎快站不住了,脚下一滑,嫩屄撞到了少年的嘴上,鼻尖戳上了嫩肿的阴蒂,舌尖捅开层层媚肉精准地戳到了屄里的骚点。
腰腹剧烈颤抖着,腹肌轮廓块垒分明,陈竞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刺激,满脸潮红,呼吸急促,无意识地前后移动胯部,带动嫩屄在少年的脸上滑来滑去,在那张清雅的脸上抹了一脸的淫水。
像是在用屄肏脸。
骚的没边了。
鼻子嘴巴上都是骚水,温时钦差点不能呼吸,不得不把舌头从屄里抽出来,用毛巾擦去鼻间的淫水。
骚屄没有舌头的肏干,疯狂蠕动着,明明被舌头戳g点会受不了,舌头抽出来又会觉得空虚。陈竞被情欲反复折磨,眼尾沁出湿痕,被水流很快冲掉,他死死咬住毛巾,才没让闷哼从鼻子里溢出。
花穴瘙痒难耐地蠕动,渴望着什么东西狠狠插进来,陈竞看向身边的少年,目光不经意落到对方两腿间那个粗壮的硬物时,眼里划过一抹慌乱。
顺着男生的目光,温时钦看了眼自己丑陋的鸡巴,扯了扯嘴角,声音隐在了水流声中:“我不肏你。”顿了顿,用气音道:“你骚水都淌我脸上了,我擦一擦好继续给你舔逼。”说完,他驾轻就熟地钻到男生胯间,重新将舌头肏进男生的屄里。
淋浴房的男生们此刻正以刚才那声呻吟为主题,开着黄色笑话,更有人提议挨个敲门,看看到底是哪个家伙在背着他们发情。
屄里的g点被舌尖反复戳刺,陈竞混乱地摇着头,无助地摇晃的下体,湿热的唇总能密不可分地包裹住他的嫩屄。
越来越密集的快感使得小腹抽搐不已,泪水从眼里不断渗出,陈竞哭着挺起跨,几乎是坐在了少年的脸上,在舌尖再次重重碾上g点时,全身发抖地迎来了高潮,无数淫水从屄里喷泄而出,再次打湿了胯下少年的脸。
“水真多。”
温时钦轻笑了下,直起身,敲了敲蹲得有些发麻的膝盖,欺身而上,及时搂住男生高潮后发软的身躯,色情地将满脸的淫水都蹭在男生的背上,温热的嘴唇擦过男生发红的耳尖,用气声问:“你说他们会不会真一扇门一扇门地敲吧?”
陈竞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意识模糊,眼里弥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