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课,一同翘课的还有张强。
张强是最后一个离开浴室的,因为一直没有发出声音,陈竞跟温时钦并没有发现浴室还有人,沙哑暧昧的呻吟传入他耳里,身体一半冷一半热,尤其是听到温时钦说“咽下去”,声音低哑散漫,有着欲望发泄后的满足,这让张强嫉妒的发狂。
这要换成别人也就罢了,那个人为什么是陈竞呢。
张强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比陈竞差,陈竞是高二转过来的,他也是高二分班成了温时钦的同桌,两人在同一起点,凭什么陈竞能够获得芳心。心中的不忿跟嫉妒,在从赵小明口中得知陈竞很有可能是殴打他的那个人时,达到了最高点。
张强情绪激动地问:“你确定那个人是陈竞?”
赵小明挠了挠头,“我也不确定,那人带着帽子跟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我当时看着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下午在篮球场上看到陈竞,觉得两人的眼睛挺像的。”
想了想,赵小明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可能是我搞错了吧,你跟陈竞无冤无仇的,他干嘛打你啊。”
张强没说话,脑海里不经意想起下午那一幕,陈竞连温时钦给他递水都不能容忍,这样强烈的占有欲,还真有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
老师站在讲台前,一边播放幻灯片,一边抑扬顿挫地讲着解题过程,陈竞在底下昏昏欲睡。
昨晚他学习到很晚,一大早又被温时钦拉起来背单词,这会儿困得不行,要是换做往常,他肯定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但为了不辜负温时钦对他的期望,陈竞还是强撑到了下课。
“陈竞,有人找你。”
陈竞朝窗外投去一瞥,看到来人,他皱了皱眉,来到张强面前。他没说话,只是用一双仿佛能将人冻成冰渣的眼睛冷冷盯着张强,周围气压很低。
张强朝陈竞冷笑一声,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上次在巷子里打我的那个人,就是你吧。”虽然气势摆的很足,张强心里却是发虚的,因为压根没有证据证明那个人是陈竞,光凭赵小明的猜测说明不了什么,他这次来不过是想诈一下陈竞。
“什么意思?”
斜倚在走廊的栏杆上,陈竞冷冷反问。
“别装了。”
张强顿时有些急躁,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你一定没有想到吧,当时在场的还有第四个人,那人看到你的脸了,还拍下了照片。”
陈竞漫不经心听着,听到这里,嘴角勾起讥诮笑意,神色愈发的冷冽。
“照片呢?”
张强一噎,他信口胡诌哪来的照片。
陈竞知道张强在诈他,真有证据早报警了。
张强看陈竞不上套,又气又怒,“我警告你,最好离温时钦远一点,你这样的臭鱼烂虾,以后出社会了就是社会上的败类蛀虫,迟早跟你那黑社会混混的爹一个下场,温时钦还是太单纯了,看不清你的真面目,他以后会被你拖累的。”
a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陈竞在以前的学校挺出名的,张强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
陈竞倏地冷下脸,眼神汇聚着冰封的怒色,这两天,说他配不上温时钦的声音有很多,只有张强说得最刺耳。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张强,紧抿的嘴唇微张,吐出一句:“我配不上,你就配得上了吗?”
体内的流窜的暴虐让他想将张强暴打一顿,但是不行,这里有温时钦,他不想再次因为打架斗殴被退学。
有被戳中心事,张强顿时有些恼羞成怒,扔下一句“走着瞧”后,气愤离开。
陈竞仍站靠在栏杆上,脸上没多余的表情,他这样的臭鱼烂虾,怎么配得上温时钦那样光风霁月的人呢,要是从没见到阳光,也就不会畏惧黑暗,可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