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刚才被舌头猛地一吸,剩下一小半仿佛破土而出的新芽,颤巍巍从乳晕里钻了出来。
由于右乳一直缩在乳晕里,不及被舔吸左乳的快感来的强烈,如今被全部吸出来了,娇嫩的奶子又比左乳敏感数倍,被唇舌不断含咬吮吸,前所未有的快感顺着那一点席卷全身,陈竞爽得高高拱起上半身,肩胛骨下面的背都悬空了,姿态淫荡不行。
温时钦吐出完整的右乳,舔去上面的一丝血丝,哑声叹息:“终于把它吸出来了。”
倒没有刻意想把它吸出来,主要是男生刚叫的太骚了,一下子没忍住吸得用力了一些,不过右乳吸是吸出来了,不吃它还是会缩回去的。
奶子失去了唇舌的抚慰,很快就袭来让他痛苦的瘙痒,陈竞啜泣不已,仍高高拱起上半身,食髓知味地掐着右侧的乳晕往少年唇边凑,“唔啊……好爽,继续吸我奶子……不要停。”
妈的,太骚了。
温时钦呼吸顿时变得急促,正想好好吃吃这刚吸出的嫩乳,余光撇到床上四散的水果跟糕点,那是从男生身上滑下去的,免不了又想起傍晚男生津津有味吃面包的一幕。
虽然隔得远,他听不到陈竞跟那个女生说了些什么,但就凭沉默寡言的男生能跟一个女孩子说这么多,就足够让他吃味了。
他酸气冲天,故意忍住没去舔右乳,反而转头吃起了左乳。
左乳被舔也很舒服,可终究不及右乳那样敏感,陈竞无意识地抠着乳尖,轻微的酥麻比不上被舌头裹吸的快感,他难受地仰起脖子,用力将右侧的胸肌往中间挤,呜咽道:“呃啊……吃吃我右边的奶子。”
温时钦不但不满足他,反而吮吸左乳的力道愈发的轻柔,到后面只用舌尖轻舔着被吮的发亮的乳尖。
左乳越是被温柔舔吸,右乳就越渴望得到同等的疼爱,连带着含着樱桃的骚逼都开始饥渴地收缩,花心不断被樱桃撞击,已经习惯的嫩屄没有了刚开始的快感,反而跟迟迟得不到抚慰的右乳一样瘙痒难耐。
陈竞绷不住呜呜哭求:“呜呃……别玩我了。”
重重嘬了口左乳,温时钦吐出奶子,终于掐揉起了饱受冷落的右乳,指甲来回拨弄着敏感的乳尖,察觉到陈竞挺起胸膛把奶子往他手里送,他轻笑了声,指尖抵着奶子往乳晕里摁,同时将男生高高拱起的胸膛按回了床上。
陈竞瘫软在床,张开嘴,断断续续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真的好难受。
以往只要他叫的骚一点,少年就像发情的野兽一样扑上来,可今天无论他怎么哀求,少年始终不肯满足他。
陈竞抽噎着,身体在床上胡乱扭动,把掉在床上的水果挤压的喷出汁来。
他被欲望折磨的神志不清,隐约听到少年用轻柔的语调问:“面包好吃吗?”
什么面包?
陈竞压根没有思考的能力,胡乱点头,下一刻敏感的右乳被用力一拧,痛的他嘶了一声,汗水跟泪水打湿了他的脸。当听到少年再次重复上面的问题,陈竞下意识摇头,瑟缩的右乳终于被卷入了温热的口腔,他满脸潮红,情不自禁地伸手抱住少年的头,主动把奶子塞到对方口中。
时而温柔时而粗暴的吮吸,令陈竞舒服地半阖上水眸,爽得浑身战栗,淫水从骚逼里涓涓流出,前面鸡巴不断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温时钦本想继续折磨男生,好让他长记性,不要随随便便接受对他有好感的女生的东西,不,是男女生都不可以,到头来折磨的反而是他自己,鸡巴已经硬的快要顶穿裤头,他用力嘬了口奶子,喘着粗气,贴在陈竞耳边问:“要不要我肏?”
“唔啊……肏我……骚屄痒的不行了。”
陈竞早忘了一开始说好不肏的,女穴被樱桃折磨的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