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忍住又抽了两下,看到骚屁股被抽的荡起臀浪,顿时有些口干舌燥,要不是鸡巴蓄势待发,真想把骚屁股舔肿舔烂。
陈竞低低啜泣着,听到少年居然拿他的屁股跟女人比,羞窘的不行,屁眼下意识地缩紧。
他以前一直觉得屁股那么大不好看,所以才穿宽松的裤子,以为少年说这个是在嫌弃自己,想说些什么,却听温时钦沙哑道:“我最喜欢这样肏你了,每次肏你骚屁股就一抖一抖的,太骚了。”
“别,唔啊……别说了。”
他听不得这些,为了转移注意力,讨好地摇晃屁股,让那根静止不动的肉棒缓缓摩擦内壁,哽咽道:“屁眼好痒,呃啊……继续肏我……啊啊啊啊……”
肉棒狂猛地抽插着屁眼,插得肠道不断抽搐,自动分泌出肠液让肉棒抽插更为顺畅,硕大的龟头时不时戳上前列腺。
强烈的快感让陈竞啊啊尖叫,被肏的神志不清,听到少年问他爽不爽,他无意识地浪叫:“好爽……嗯啊……我要被你肏死了,呃唔……大鸡巴肏得爽死了……”
知道陈竞被肏熟了,温时钦故意慢下抽插,以下体相连的方式贴上男生的后背,轻咬着他的耳朵道:
“你叫得再骚一点,我让你更爽。”
习惯狂烈地肏干后,缓慢的抽插简直就是隔靴搔痒,陈竞呜呜轻泣,主动往后撅起屁股去蹭少年的腹部,“嗯啊……屁眼要吃大鸡巴,用力肏我……呃啊……肏烂我……”
已经叫的够骚了,温时钦却还嫌不够,舌头轻扫着薄薄的耳垂,在男生的呜咽中,声线低哑地道:“叫老公。”
陈竞被欲望折磨的难受不已,忽然听到这话,胡乱摇头,抽噎道:“唔啊……别这样……”
无论是清雅的外表还是温柔的性格,少年都应该是受的一方,谁让自己下面长了个女穴,被心爱的人肏他认了,现在还要叫对方老公,实在是有点叫不出口。
察觉到男生的抗拒,温时钦缓缓把鸡巴往外抽,直接撤到肛口,涂满前列腺液跟肠液的龟头轻蹭着洞口的褶皱,就是不去碰那淫糜蠕动的小嘴,骚洞抽搐不已,不断流出透明的肠液,肠液淌过会阴跟前面骚逼里的淫水汇聚在一起,顺着阴阜一滴滴往下流。
“叫不叫?”
快被体内的空虚跟瘙痒折磨疯了,陈竞呜呜哭着,难以启齿地呻吟:“呃啊……老婆肏我,屁眼好痒……呜啊……要大鸡巴肏……”
温时钦不由咬了下男生的耳垂,粗喘道:“你这是作弊。”
最敏感的耳垂被舌头舔舐,陈竞身体一软,要不是腰被少年箍住,他就软倒在地了,欲望迟迟得不到满足,他呜呜哭泣,泪水淌湿了满脸,意识有些不清醒了,淫荡地摇晃屁股,主动去蹭少年的龟头,嘴里胡乱叫道:“嗯啊……老婆肏我,骚逼跟屁眼都给你肏……唔啊……只给老婆一个人肏……”
妈的,骚得没边了。
本来还想再磨一下,等男生叫他老公了再肏,听到他哭着叫他老婆还说只给他一个人肏,哪里还忍得住,当即将男生翻过身压在门上,抬起一条腿放在腰上,用力一挺腰,粗硕狰狞的肉棒抵着屁眼一插到底,直接插进了肠壁深处。
“啊啊啊啊……”
陈竞顿时发出高亢的尖叫。
好深,屁眼要被捅穿了!
他翻着白眼,两手胡乱攀住少年的肩膀,鸡巴插入屁眼后就开始迅猛地肏干,次次都戳上前列腺,难以承受的快感让他无助地哭喊,前面的鸡巴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就硬得胀痛,随着体内鸡巴的撞击而不断在空气中上下晃动,时不时戳顶着少年的腹部。
鸡巴被屁眼疯狂搅紧,爽的差点榨出精来,温时钦深吸一口气,忍过那阵射精的冲动,掐了把男生红肿的右乳,“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