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抵上喉咙才停止,这也才插进了二分之一。
黝黑的眼底浮现生理性的泪水,陈竞干呕了一下,讨好地用舌头舔着茎身,透明的津液从嘴角蜿蜒而下,顺着下巴流进了脖子里。温时钦看得双目赤红,再也忍不住在陈竞嘴里抽插起来,他插得又重又狠,每次龟头都要碾上喉咙的软肉,完全把男生的嘴当成骚屄来肏。
陈竞躺在床上,张大嘴供少年抽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嘴里的鸡巴跳动了一下,温时钦闷哼一声,龟头抵着陈竞的喉咙,将滚烫的白浊射进了男生的嘴里。
等到鸡巴抽出,陈竞嘴巴都合不上了,口水混着未咽下的少许精液从嘴角流出,被一张雪白的手帕拭去。
温时钦细心地擦去男生嘴角的液体,将矿泉水倒进一次性纸杯递到男生嘴边,冰凉的矿泉水下肚,陈竞才像是活过来一般,力竭地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温时钦关了灯,盖上被子,将陈竞拥入怀里,亲了亲他汗湿的额角,“睡吧。”
房间没有暖气,被子散发着潮气,陈竞却一点也不觉得冷,紧紧贴着少年的身体,在黑暗中主动亲上了对方的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