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光线下散发着性感的光泽。饥渴的嫩屄宛如一张贪吃的嘴,对着超大号的棒棒糖又吸又咬,每次坐下时骚逼就缩得很紧,又在抬起屁股时主动放松,一夹一吸地吞吐鸡巴。
妈的,太会夹了。
温时钦脸色绯红,被夹得舒爽不已,忍不住抽了下淫乱的骚屁股,女穴被刺激地紧紧咬住肉棒,两人同时闷哼出声,陈竞脱力地坐在鸡巴上,跟刚冲了澡没擦干似得浑身是汗,两腿跟屁股都在打颤了,却还是得不到满足。
因为怕把陈竞肏坏,温时钦平时都没彻底尽兴,然而这会儿男生被下了春药,剂量应该不少,他可以毫无顾忌地玩弄他的身体。他没有忍耐,再次掐住陈竞的屁股往上抬,等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把男生的屁股用力往下摁,同时向上挺动下身,龟头狠狠凿进了男生的子宫。
陈竞高高扬起脖子,痛苦而迷乱地哭喊道:“啊啊啊啊……好深,呜呜……骚逼要坏了……”
“要我拔出来么?”
强忍住快感,温时钦戏谑地问了一句,作势要把鸡巴抽出。
陈竞混乱地摇头,呜咽着浪叫:“呃啊啊……不要拔出来,骚逼太痒了,呜呜……肏坏我吧……”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怕鸡巴真抽出去不肏他了,扭动屁股就想坐下去。
“操死你!”
脑海里名为理智的弦蓦地断开,温时钦当即就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他插得又深又重,把陈竞干得哭叫连连,口水从大张的嘴角流出,身体剧烈起伏,好像坐在了电动按摩椅上,想停都停不下来。
如此肏了十来分钟,在进入最后冲刺的阶段,温时钦把陈竞往床上一推,只听啵的一声,鸡巴从屄里抽出。
陈竞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熟悉的瘙痒从空虚的甬道蔓延至全身,他难受地哽咽出声,这时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他欣喜地跪趴在床上,主动撅起屁股,并淫荡地摇摆着肉臀,“嗯啊……进来,肏我……”
看着男生宛如发情的母狗翘着屁股求肏,温时钦双目赤红,把沾满淫水的鸡巴狠捣进去,打桩机一般深插猛捅。
“先射给你一次。”
他马上就要射精了,抽插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把骚屄插得疯狂抽搐绞紧。
受不了这样狂猛的攻势,陈竞呜呜大哭:“啊啊啊啊……不要,呜呜……骚逼要烂了……”
他潜意识怕子宫被鸡巴捅穿,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鸡巴的进入,在这样野兽般疯狂的性交下,骚穴被肏不断痉挛,伴随着又一记深捅,他啊啊尖叫,身体绷到了极限,花心骤然喷出一大股骚水,前面的鸡巴跟着射出一股股白浊。
马眼被淫水不断冲刷,温时钦低吼了一声,掐住陈竞的屁股狠捣了几下,将腥浓的精液射进了子宫。
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后,他满足地抱着陈竞休息了一会儿,男生在他怀里小动物一般呜咽着,身体轻微地抖动,泪水将脸上的黑布泅染成了深墨色。温时钦帮他揭下了黑布,温柔地亲上陈竞濡湿的眼睫,对上男生恍惚涣散的眼神,知道陈竞还没清醒,便轻拍着他的肩膀给与无声的安抚。
没过多久,陈竞在他怀里不断乱扭,嘴里溢出难耐的喘息,显然又想要了。
温时钦拍了拍他的屁股,声音极其沙哑:“我们玩荡秋千吧。”
陈竞听不懂他的话,只想骚逼捅进来止痒,见少年下床,他焦躁地跟了过去,然后就被带到了四根铁架前,铁架顶部相连,有黑色的绳子从顶部垂下。
他听到少年说只要他乖就给他,便按照对方的要求坐在了最宽的一条装有坐垫的绳子上,少年研究了一会儿,把他的脚分别套进了两个环形的绑带里,然后又将最后两条绑带分别卡在他的腋下,使得整个人像吊威亚一样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