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温时钦,“你为什么……”
“为什么我知道的这么清楚对吗?”
温时钦抱住男生微微颤抖的身体,轻柔缱绻的吻轻轻落在他的额头,“因为强奸你的那个人,是我。”
所以他没有被别人强奸?
来不及怨少年吓他到现在才说,心里一阵狂喜,仿佛得到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陈竞紧紧搂住少年,平素冷淡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激动:“一直都是你对吗?我没有跟别人发生关系,昨晚那个人一直是你是吗?”
被坚实的手臂箍的快要喘不过气,温时钦不得不把陈竞的手拉开一些,凉凉地来了一句:“不然你还想要谁肏你?”
陈竞用力摇头,“我谁都不要,我只要你。”
平日嘴笨不善言辞的男生突然说出这样近乎于表白的话,杀伤力极强,温时钦脸一红,掩饰性地别开脸,“别以为你说这种话,我就会原谅你瞒着我私自来酒吧打工的事。"
他轻咳了一声,回过头,努力让表情变得严肃,“我说过了,钱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为什么不听呢,如果我这次没有及时赶到,你真被那个杂碎上了怎么办?”
“对不起。”
陈竞有些后怕。
他不怕别人伤害他欺侮他,就怕少年知道后会离开他,他顿了顿,艰难地开口:“如果你没有来,如果我真的被——”
“那就让他消失吧。”
陈竞一愣,一只白皙柔软的手伸了过来,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听到少年一字一顿地道:“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你会离开我吗?”
“傻子,胡说什么呢。”
眼眶有点酸,陈竞眨了眨眼,心里终于尘埃落定。
如果说温时钦选择抛弃锦衣玉食的生活跟在一起,让他消除了一半的不安的话,那少年的这些话,抹去了他剩下的忧虑,陈竞再次紧紧抱住温时钦,声音沙哑而颤抖:“我喜欢你,你也是喜欢我的吧。”
温时钦眨了眨眼,声音很轻:“嗯。”
陈竞听到了,终于从少年口中得到了确切的答案,他有些激动,再次用力搂住少年。
温时钦无奈地窝在男生怀里,感受着男生有力的心跳跟炽热的体温,仿佛被传染了一样,心脏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怦怦怦,跟男生的心跳声一起组成了一首近乎无声的曲子。
冬日的阳光依旧温淡,被窝里却像被暖阳照拂,暖洋洋的。
——
两人在酒店又小睡了一会儿,眯到下午四点才起。
因为被肏太狠,陈竞走路都在打飘,内裤磨得前后穴刺痒不堪,有湿黏的液体从甬道流出濡湿内裤,内裤湿湿地贴着阴阜,硬肿的阴蒂不断跟内裤摩擦,麻痒的快感跟电流一样从那一点蔓延,包裹在休闲裤里的双腿微微颤抖。
好在他脸上一贯没有表情,脸上的红晕也被小麦色的肤色很好的掩盖,即使是方子秋,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听到陈竞跟他道谢,方子秋摆摆手,道:“是我把你带来酒吧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幸好你没事。”他那时挺想亲自救人的,那么好的一个跟男生共度春宵的机会,可惜他势单力薄,只能捡起陈竞掉落的手机,打开通讯录拨出了排在第一的那串号码。
如今看陈竞还能正常下楼,再看他身边的小白脸一副得到情欲滋润神清气爽的模样,方子秋心里那个羡慕嫉妒恨啊,只恨为什么跟男生上床的那个人不是他自己。
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利箭一般刺在他身上,方子秋朝温时钦看了一眼,撇撇嘴,收起垂涎的神色,把手机还给了陈竞。
一拿到手机,陈竞第一时间就打开余额,看到五十万还静静躺在他账户里,不由松了口气,漆黑的眼里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