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跑。”
咕哝了一句,温时钦咬住乳晕,舌尖爱怜地轻舔着中间的小尖尖。
陈竞不敢跑了,重新把胸肌贴上去,任由少年舔吸他的右乳。
经过唇舌的轮番含弄,羞怯的乳尖终于被吸出一小半,被舌头变换各种角度卷吸,刺痛感渐渐退却,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酥麻,陈竞难耐地喘了口气,黝黑的眼里蒙上了一层雾气。
这样的舔吮力道刚刚好,陈竞从中获得了陌生的快感,没有之前那么抗拒了。
然而温时钦有些心急,想一下子把奶子全部吸出,舔弄了一会儿后再次缩起脸颊吸右乳,力道大到几乎要把乳尖吸破皮,陈竞当然受不了,又不敢挣扎,只能无助地哀求:“呃啊啊……轻点,不要吸了。”声音都发颤了。
担心吸狠了,男生怕了下次不给他吃了,温时钦只得恋恋不舍地吐出被吮肿的右乳,口水在乳晕上涂上一层湿漉漉的水光,乳尖已经翘起一小半了。
掀开薄红的眼皮,瞧见陈竞跟受惊的兔子一样从他身边蹦开,温时钦眸色一暗,道:“以后奶子每天都要给我吸。”对上男生犹豫的目光,他正色道:“我这是在帮你矫正内陷奶子,要一直吸它才会出来。”
陈竞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胸,确实被吸出来一点了,但是过程他不想再经历一遍,乳尖被吸得又疼又麻,身体还会变得很奇怪,尤其是底下那个隐秘的花穴,竟又流出了湿滑的液体。
明明才冲过澡。
幸好他进来时套了条黑色的平角内裤,应该没有被发现。
陈竞胡乱应了一声,只想赶紧把穴口的水擦干,正要端着水盆出去,床上的少年又发话了:“把内裤脱了。”
看了眼那根仍精神抖擞的肉棒,陈竞头皮发麻,迟迟没有动作。
温时钦注意到了,有些好笑,故作严肃道:“想什么呢,我是想检查一下精液抠干净了没有。”他刚听到男生洗澡的声音了。
原来是他想岔了。
陈竞脸一红,低低回:“抠干净了。”
实在不想讨论这样羞窘的话题,陈竞很想逃离这个房间,只是看到少年的鸡巴一直硬着,不免有些迟疑。他虽然一张扑克脸,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心思想法都写在了眼里,其实很好猜。
温时钦扫了鸡巴一眼,似笑非笑地道:“怎么,你要帮我?”
陈竞有想过要不要用手帮他,又担心他会提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不管是被舔穴还是被吸奶子,都让他有些受不了。犹豫间,他听到少年用平静的语气道:“帮我把手上的镣铐解开,我自己撸出来。”
“……”
“放心,我跑不了。”他也不想跑。
陈竞沉默了许久,终是找来钥匙帮温时钦把手上的镣铐解开。
双手得到自由后,温时钦先是活动了一下酸软的手腕,随后把手握上鸡巴,直接当着陈竞的面撸管。他肤色很白,是那种通透的白,因为沉浸在情欲中,脸上浮现一层淡淡的绯红,像是敷了粉,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牢牢盯着陈竞,花瓣一样的嘴唇微微张启,不断吐出压抑的喘息。
陈竞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发热,进而产生了一种错觉——
那只白皙好看的手握的是他的鸡巴。
害怕身体的反应被少年发现,陈竞端着水盆匆匆离开,几乎是落荒而逃。
没过多久,院子里再次传来哗啦啦的冲凉水声,温时钦半眯起眼,唇角勾起一丝笑,闷哼着加快了撸管速度。以往他自撸一般要很久,有陈竞这个现成的性幻想对象,他很快就射了出来。
事后清理工作当然由陈竞来完成。
看着男生忙前忙后,英俊的脸庞微微泛红,温时钦想,下次一定要射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