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着电动车去了药店,买了棉球和碘伏,对着药店的镜子擦脸上的血。
右手被碾破了一层皮,好在没有骨裂,他察觉不到疼似地,拿碘伏往上倒,药店阿姨都看不下去,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棉球帮他擦。
“唉哟,长得这么帅,跟同学打架?”阿姨问。
“嗯。”季楠渊掏出手机试着开机。
“你手机也坏了?”阿姨见到他手里的手机,“唉哟,坏成那样,要打电话吗?我手机借你用一下。”
季楠渊摇摇头,“不用。”
从药店出来后,他骑车回去,刚到三楼,就见门口蹲着个人影。
季楠渊一愣,余温已经站了起来,从门口几步跳下楼梯冲到他面前,楼道灯光昏黄偏暗,她瞪着眼睛仔细查看他的脸。
季楠渊勾唇,“还帅吗?”
余温眼眶有点发红。
季楠渊眉眼唇角都是伤口,脖颈也被抓破了皮,没看到的其他地方应该还有,她甚至想起他胸口和背后的那些伤疤。
都是和人打架留下的疤吗?
“哭什么。”季楠渊左手揽着她,将她带到门口,从裤兜里拿出钥匙开门。
余温看他右手一直插在兜里,等进了房门,开了灯,她就抓住他的右手,从他裤兜里拿出来。
右手缠了层纱布,有血氤氲出来,染红了一小片白纱。
余温眼睛瞪着那块地方,猛地转过身就要往外跑。
季楠渊用左手一把拉住她,下巴抵在她肩颈低笑,“怎么了?要为我报仇?”
余温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更是心疼得要命。
“你的那只手……是画画的……”她声音不知怎么地带了哭腔,“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包得比较吓人,其实就破了块皮,没事。”季楠渊伸出右手,在她面前活动了一下是,破皮的地方被纱布刮擦着,又浸出一片血,他却察觉不到疼似地轻笑,“你看,能动。”
余温眼泪都掉了下来。
她抬手擦掉眼泪,却被季楠渊单手控住肩膀,迫使她转过身来。
他指腹擦掉她脸上的泪,薄唇贴上她的眼睛,舔吻掉她眼眶的水汽。
“心疼我?”
他声音很低,近乎呢喃,喉口里清晰地溢出笑。
“好开心。”
余温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牙齿却没用力,瘪着嘴边哭边骂,“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