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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们分开的第一年。
季楠渊猛地惊醒。
他额头一片薄汗,偏头看了眼,余温正窝在他怀里安睡。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急切地吮咬着她的唇舌。
余温被吻得喘不开气,迷糊睁眼时,男人已经扶着性器顶了进来,插得她头皮都麻了,她哀戚戚地叫了声,跟哭似的,尾音勾人。
“季楠渊……”她小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头发,“好困……呜……不要咬……啊……”
季楠渊松开她的乳尖,唇舌辗转着覆到另一边乳肉,张口含住,牙尖轻轻用力,腰腹挺动,插得又深又重。
余温急促地喘息着,喉口溢出哭腔似的呻吟。
床板震得似要塌了。
余温被插得摇头晃脑,灭顶的快感一遍一遍冲刷着她的身体,她除了哭就是叫,穴口的淫水被性器一抽一插间带出不少,直把底下的床单全部浸湿。
“季楠渊……”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季楠渊深深顶进她体内,这才吻住她的唇,嗓音低哑,“嗯。”
余温被顶得浑身打着颤,呜咽着喊,“要被……撑坏了……”
“怪你太紧了。”季楠渊拇指拨弄着她的阴蒂,下腹使力操干着,没几下,余温就被操到了高潮。
她尖声哭叫着,两手拧着身下的床单,整个脖颈高高仰着,浑身颤栗不止。
高潮时她的穴肉一收一缩,死死绞着底下的肉棒,季楠渊被夹得闷哼出声,忍不住揉掐着她的臀肉,喘着粗气道,“别夹这么紧……”
余温还陷在高潮带来的灭顶快感中,灵魂都飘在半空,意识更是空白一片。
季楠渊压着她又操了十几分钟,直把余温操得嗓子都喊哑了,这才射了出来。
外面天已经亮了。
余温还困顿着,她侧躺在床上,眼皮沉得黏在一起。
季楠渊就躺在边上,长臂搭在她腰际,垂着眼睛看着她。
她比四年前变了很多。
站在人群里气质高冷,不爱说话,也学会了收起情绪,把伪装的面孔挂在脸上。
学会了抽烟,看那娴熟的姿态,或许抽了好几年。
他想象过很多次见到她的场景,她一定目空一切,傲然冷艳地从他身边走过。
唯独没有想过,她会像个受了伤的小动物一样蜷缩在楼梯口。
在等他回来。
他心口像被针扎了似的,一点点泛起刺痛感。
余温这几年睡眠很浅,作息不太规律,导致她经常失眠。
但昨晚是她这几年间睡得最好的一晚。
大概是被操得狠了,她连梦都没做一个。
醒来时在床上缓了很久,才扶着墙去洗手间洗漱。
照镜子时,她才看见脖子上挂着一根金色链子。
底部坠着一条金色小鱼。
她低头看了片刻,唇角扬了起来。
洗手台边放着新的牙刷牙杯,牙膏也挤好了,她拿起来一边刷牙一边忍不住又低头看胸口的那条小金鱼。
洗完澡,她套着季楠渊的T恤,里面内衣都没穿,拿了条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外走。
出乎意料地在客厅遇到季楠渊。
她住在这里的那段日子,第二天醒来几乎没看见过他。
这是第一次。
“醒了?”季楠渊放下电脑,把手边的一条裙子递过去,“换这件。”
余温扫了眼,深蓝色的长裙,裙摆泛着点紫红色。
吊牌被剪了,似乎还送去干洗过,衣服上散着淡淡的香味。
“没买内衣?”她问。
季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