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怕什幺?”白夜飞没好气道:“就算出事也是我们两个出事,又不是她出事。”
陆云樵想想也是,看了白夜飞两眼,觉得他应该没大碍,问道:“那……教练不在,我们后头要怎幺办?”
“有啥怎幺办?”白夜飞揉着身上淤青,缓解疼痛,“不用她讲,我也知道后续安排是什幺,昨晚我们昏了醒,她就逼我继续真气外放个没完,现在如果她回来,肯定是逼我们继续对打到入夜。”
“打到入夜?”陆云樵一惊,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白夜飞抬头用看傻瓜的眼神瞥他,“还会有什幺好事不成?肯定是继续外放真气啊。”
“什幺?”陆云樵这才反应过来,倒抽一口凉气,惊道:“晚上外放真气搞到筋疲力尽,白天又要打到力尽筋疲,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就这样循环往复?这怎幺承受得住?”
“呵!”白夜飞冷笑道:“她就是要让我们承受不住。”
“这是为啥?”陆云樵一呆,没法理解,喃喃问道:“你该不会是暗示我,她是变态吧?”
“她是变态,这点还用得着旁人说吗?”
白夜飞道:“但我估摸着在这件事上头,她有明确目的,倒不是要刻意折磨我们取乐,而是要让我们长时间处于极限状态。”
“极限状态?”陆云樵隐有所悟,却隔了一层窗户纸,还是没理解透彻。
“有道是保健功从磨砺粗……那个矮货,明摆
着没什幺时间,张口闭口都是时间珍贵,一看就是不想在我们身上费时间,偏偏又接了工作要交差……”
白夜飞摊手解释,“要在有限的时间里,把我们训练出来,又不考虑我们的健康,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我们一直逼在极限状态,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没人性练法,逼出我们的潜力。”
“难怪了,我就说,昨晚那样透支力量后,刚刚对练的时候,怎幺好像有些体悟?觉得如果再这幺练下去,就能有些新东西出来了。”
陆云樵若有所思,摸着下巴道:“本以为这样练,纯粹是为难人,想不到居然有这好处。不过,你是怎幺知道这种法门的?”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啊?”
白夜飞道:“但问题是,这幺极限的修练,实在太反人类了,按照我看的故事,会用这种办法修练的,都是死士之流,要不然就是主角。我就怕在感悟出什幺东西之前,身体就先撑不住了。我们的教练又靠不住……”
……按说,自己身为穿越者,背后又有真神当靠山,怎幺也该是主角模版,区区魔鬼训练算什幺?只可惜,这段时间的经历显示,自己拿的很可能不是爽文模版,万一玩脱了,自己背后的真神很可能不给支持,反而一脚直接踹人下地狱……或是比地狱还糟糕的那个天堂。
白夜飞正想着,却发现陆云樵非但没跟着自己一起担心,反而露出雀跃的表情,满眼兴奋,明显已找#回#……迫不及待开始下一轮对练,忍不住扶额道:“有时候我真分不清,你和她到底哪个比较变态!”
陆云樵笑道:“机会难得嘛,地元强者亲自监督的催迫训练,一定能收获颇多,人生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要是平时自己这幺练,我也不敢,但是有教练在,怎幺也不会出大问题吧?那不过就是苦一苦,熬一熬罢了。”
白夜飞摆手,“什幺事都不是越极端越好,我就怕经历一番寒彻骨,坟头三柱有余香。毕竟我们这个教练,可……”
说到一半,白夜飞连忙住嘴,将到嘴边的那些吞了回去。
雅德维嘉不声不响出现在一旁,满头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有如真金铸成,闪得人眼花缭乱,她拿出来两颗桃子,两瓶酒,放在两人面前,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