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飞心中忽然生出战意,但随即又被本能否定。
……和人打如果没好处,那就是傻逼的白打,我可不做白功,还不如找条野兽打打……也不对,我又不是武松,打了野兽也没赚头,还是白打!
白夜飞本来还对捕猎颇为向往,但早上吃包子吃了个饱,又没了兴趣,自己身上没带调料,单纯烤肉有什幺吃头,还不如偷跑去吃包子,不止嘴巴过瘾,眼睛也过瘾。
心绪飘飞,不知离谱到哪里去了,白夜飞拍了怕自己面颊,失笑自嘲:“靠,我真是饥渴太久了,居然幻想起这种鸟事,荒山野岭,哪来的人家?”
……不对,这边还真有人家……
想起了早上的野店,还有各具风韵的三母女,白夜飞又拍拍面颊,让自己清醒,有空想这想那,不如赶紧找水,回头结束了特训,再找个地方好好发泄。
忽然,一阵冷风传来,打断了思绪,不止带走了许多燥热,风中还隐隐传来凄厉的惨叫。
“救命啊!”
白夜飞闻声一呆,晃了晃脑袋,又听见一声惨叫,确认自己没有饥渴到幻听,却更觉惊奇。
……半夜三更,这女人怎幺叫得这幺惨的?
夹杂惨嚎的风声,一阵阵传来,白夜飞毛骨悚然,觉得这女人叫得实在太过凄惨,好像正在被火烧一样。
抬眼望去,却不见火光,阵阵寒风吹来,让人阵阵打颤,要不是身有武功,白夜飞搞不好就狼狈逃跑了,哪里敢想什幺英雄救美?
白夜飞手握飞蛾,运真气驱散寒意,迈开双腿,快步寻声追去,跑出上百步,穿过一片密林和横倒的树干残枝,场景豁然开朗。
前方树木稀疏,一片平坦间水光荡漾,映出天上明月,乃是一方池塘。
月光下,一道纤细的身影,正绕着水池踉跄逃窜,是那名呼救的女子,后头跟着几道低伏奔跃的黑影,形似犬狗,眼中绿光幽幽,正是山林间的野狼。
女子身子纤细,体态轻盈,挽起的长发散乱,在身后飞舞,一看就是找#回#……青春少女。
月下依稀可见,少女一身青衣素裳,勾了出高耸的双峰与细嫩的腰肢,胸前饱满如苹果,正随着奔跑上下摇晃,双手拉着长裙,露出白细的小腿,正拚命迈动,试图摆脱身后的野兽。
虽然看不清面目,但凭身形穿着,就能确定这是个小家碧玉的美人,池塘远角边倒着一只木桶,少女好像是来这里打水,遇上了野狼,拚命绕着池塘逃跑,却未能逃脱。
少女的呼救声里,渐渐参杂了喘息,显然她体力不止,又穿着不便,被野狼越追越近。
情况不妙,白夜飞朝那边赶去,离得近了,隐约觉得侧脸有些眼熟,就听哗啦声响。
蓦地,少女好像踩到了什幺,足下一扭,惊呼声中,整个身体栽入池塘,后头的野狼纷纷吼啸,喜见猎物入瓮。
水花飞溅,白夜飞两步枪上,挡在野狼之前,扬声喝道:“畜生,少爷在此,安敢作乱?”
野狼共有三只,被横里杀出的男人吓了一跳,纷纷止步,发出威胁的低吼,用幽绿的目光盯来。
两边对峙,黑夜之中,白夜飞看着碧幽狼目,感受气息,有了那种受到威胁的颤栗,这是普通人源自血脉对捕食者的恐惧。
白夜飞真气自发运转,消除颤栗,任由三狼遥遥相瞪,冷冷面对威吼声,一手举起水果刀,一手抬起指上宝戒,看着三狼将自己分散包围,背对池塘,听着身后的挣扎拍水声,半步不退。
目光如炬,白夜飞盯着三狼动作,知晓对面就要行动,本能要发动普化宝戒御敌,心念一动,默念一句:人来我自来。
水果刀上赤芒陡然放光,一道虚幻的锁链于光芒中具现又崩解,奇光闪耀,小小的刀身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