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档你也太夸张了,他打死的都是江湖人,又没有到处杀人。”
白夜飞哂道:“这难道不是实力问题?打得过人家,不用被杀,就是切磋,就不是人家的错了……江湖天天都在杀人,别说得好像兽蛮不来,这票家伙平常就不打打杀杀了。”
“切磋不是这样的。”陆云樵摇头,“他如果是堂堂正正,登门踢馆,就算下手重些,败了也是技不如人,生死无尤,但这些兽蛮从来不讲规矩,每次南来,就是挑他们看中的对象,也不问对方意愿,直接伏击狙杀,不光偷袭,有时还用毒,甚至以家小要胁,这是切磋吗?”
“这听起来是很过份。”白夜飞耸耸肩,“这些兽蛮入境,随便杀人,官府没话说的吗?”
“官府讲这是文化差异,说什幺兽蛮武者在北地就这幺互相切磋,并不是南来才这幺干的,还说什幺如此切磋,才是实战,有利于提升实力,不至于闭门造车,让大家尊重学习。”
陆云樵面露不满,摇头道:“除非南下的兽蛮武者屠杀一般民众,不然如果只是针对武者,那就是江湖事,江湖了,官府不管。不止不管,官府还禁止各门各派群起围攻,更不让那些地元强者出手,说是以大欺小,破坏文化交流,违者反而要抓。要不然……中土地界,岂由兽蛮如此嚣张,这些年来了一个又一个。”
“这……”
白夜飞没想到朝廷这幺拉偏架,耸肩道:“这幺一个骼膊向外弯的朝廷,倒也是少见。兽蛮来这里横行,官府却不敢追究,难
道……以前被打过?”
“确实有过!当年天煞南来那次,做得颇为过分,几个大派反应得迟些,让他造下好大杀戮,还耀武扬威,一长列车马,要光明正大离开,惹了众怒,便组团想要将他截杀。”
陆云樵解释道:“但兽族联军在北疆发难,以此为借口,大破帝国军,逼得朝廷又是赔礼,又是赔款,再后来就下了严令,要求江湖人必须遵守武道礼仪,尊重兽蛮习俗,做好每一次论武交流的接待,否则就要论罪。”
“还真为这种事打过仗?”
白夜飞略一沉吟,感觉这件事不是表面上看来那幺简单,天煞南来的武者修行,很可能是整个军事计画的小环节,他呆了一下,摊手道:“那……打不过人家,那当然硬不起来的。”
陆云樵神色难看,白夜飞叹道:“唉,卖身朝廷当鹰犬,这朝廷如果内忧外患,风雨飘摇,当狗也前途无亮啊。”
摸了摸胸口装着的丹药,白夜飞喃喃道:“本来以为有了公务员薪水,钱途稳了,结果看起来,付我们薪水的老板……不稳啊。”
“其实也不是这样……”陆云樵摇头道:“八旗军势仍强,哪怕不比当年,也远算不上弱势,但……”
说着,陆云樵面有难色,迟疑片刻之后,才终于开口,神色黯然。
“天龙一族南下开疆建国,他们原来就和北地兽蛮是一家,现在虽然不挂嘴上,但很多天龙勋贵还是把兽蛮当老家亲戚。天龙八旗的骼膊……谁知道是向哪弯?天煞那时,众说纷纭,也有人说八旗故意放水,根本是借兽蛮之手,打压中土武林,巴不得我们多死一些……”
陆云樵双拳握紧,满脸愤懑。这般神色,白夜飞甚少在他身上见到,暗自感叹,搭档虽然表面老于世故,本质上还是个热血少年。
从陆云樵的反应,白夜飞约略窥见,中土本地人对天龙皇族和勋贵的看法,也可见天龙一族的位置,那确实尴尬,简直两面不是人。
“唉。”
陆云樵长长吐了一口气,情绪低沉,一手扶额,低声道:“我现在有点后悔了。接下三哥这个活,太一头热了,我是中土人……现在我也不知道将来骼膊该往哪里弯了。”
“首先,我要说,你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