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盔甲,将他刺穿,但她也
因为抽枪时手上一滑,闪避稍慢,被一刀砍在腰上。
刀锋虽然被软甲挡住,但锋利的刀尖仍然透过软甲间的缝隙,在她腰上豁开
一道一寸多长的大口子,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
她无暇顾及新添的伤口,倒退一步,背靠城墙大口喘着气,嘴里一阵干涸,
一股甜甜的带着腥味的粘稠液体从喉咙里倒灌上来。
整整一天的拼死搏杀,数不清的敌人倒在了那条神出鬼没的银枪下,但她的
身上也多了大大小小十余处伤口。
其中左肋,后腰和右肩上的三处伤口最为严重,每一次牵动这几处伤时都会
让她痛彻心肺,而她却完全没有包扎伤口的机会。
她身上的战袍早就被血浸透,也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敌人的,有些血
迹已经凝固,而那些新的血迹又盖了上去,在雨水的反覆冲刷下,在银色的战甲
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红色痕迹。
伤口处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苏茹一阵头晕目眩,她的血已经快要流光了。
她背后的唐军大旗仍然屹立不到,一如既往,只是她还有多少力气捍卫这血
染的战旗呢?
丈夫已经死了,人头被挑在远处的旗杆上,贼军正在洛阳城里烧杀抢掠,而
她舍生忘死的战斗却连最微小的一点战局也改变不了。
她突然想到了臻儿,孩子还小,还没有迎来美好的生活,却要在乱军之中结
束幼小的生命……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苏茹的眼睛突然模糊了,湿滑的液体沿着她的脸颊流下,也分不清是雨水,
汗水,泪水,还是血水,她只觉得胸中异常的憋闷,恨不得一刀将自己的胸膛剖
开。
「叶青萍,你出来,与我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