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一下,这混凝土都已
经发了出去,现在回来只能白白扔了啊!」
「让罐车都回来吧!」
齐牧之又重复了一遍,这次语气中的力度更加坚决。
他摇了摇头,暗叹自己的三表舅确实没什么脑子,要是刘佳莹就不会问这个
问题。
他放缓了声音,像是在解释一样:「别到时候罐车都回不来了。」
「嘟嘟嘟…….」
崔放天听着手机中的回声愣住了神,他很不甘心就这么算了,可想到万一真
的如齐牧之所说的那般,刁老黑胆大包天到让他们的罐车都回不来,那损失就太
大了。
他连忙打电话给车队队长安排了一番后悻悻的躺回床上,看着云雨过后慵懒
无比的刘佳莹悻悻的说道:「你说小牧之怎么想的,这可是两百多方混凝土,说
扔就扔了。明明给专桉经理打个电话的事嘛。」
「所以这就是他十几岁就是老板,你是他舅舅却只能给他打工的原因。」
刘佳莹半眯着眼像仍在回味高潮的余韵,说话却毫不客气,「你动你那猪脑
子想想,专桉部要不点头,刁老三敢堵专桉部的大门!」
「卧槽!还真是这样嗷!可是这专桉牧之和大姐不是已经打通了关系了吗!」
崔放天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满是腿毛的大腿,仍然有些不解。
他这几年仗着齐母的关系网在通达县横着走,从来没有人敢给齐牧之的混凝
土厂下绊子,压根想不到有人敢阴奉阳违上面的指令。
刘佳莹暗暗叹了口气,也懒得再给一根筋的崔放天解释了,把他拉躺下来,
笑着说:「好了,你想那么多干嘛?让牧之决定就好。再说了,两百多方的混凝
土,七八万的东西,牧之会放在眼里吗?」
「嗨,你说的也是。让牧之头疼去好了。我只管冲锋陷阵。」
单执行绪的崔放天转眼就把这烦恼抛之脑后,对着妩媚动人的刘佳莹嘿嘿淫
笑道:「现在,我要继续冲锋陷阵某个喂不饱的小骚货了!」
「哎呀,你是发情的公狗吗?怎么这么快就好了。哎哟,你慢点,要死啦,
你不知道你那驴玩意多大吗?」
赤裸的女人突然又被袭击,笑骂着和光屁股的男人打情骂俏起来,不一会混
凝土厂经理室中又满室皆春,不断传出女人满足的呻吟和男人野兽般的喘息……
..齐牧之刷完一套数学模拟卷后收拾收拾书包离开了教室。
早就打点好了班主任的他有着其他学生羡慕无比难以想像的自由。
他在回家的路上一直盘算着吕梁路项目的事情。
正如刘佳莹所说的一般,七八万的混凝土确实不入他的眼,更何况这还是销
售价,损失的成本更低。
但是一来他
受不了这个气,二来此次刁老黑明目张胆的堵项目部的大门,意
味着吕梁路专桉混凝土的份额已经很危险了,他必须要尽快解决。
然而他烦恼的不是如何解决这件事,而是选择困难症跟着一起重生的他不知
道选哪个法子去解决。
别人只知晓他妈是通达县首富,齐牧之这个亲儿子才知道本就能力出众的齐
母这一世在自己这个重生者的帮助下如今走了多远。
但是这件事太小了,小到他都没法跟齐母开口,更别说叨扰自己刚认的干爹
——通州市市委书记刘思远了。
明明一件小事齐牧之越想越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