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试图靠近他呢?
趋利避害是人之本能。
是什么让你与保护自己的本能拉锯,选择更危险的那个选项?
是爱。是深切而温柔包容的爱意。
杰会讨厌我吗?
他听到你略带哭腔的声音。
嗯?
因为、因为你吞吞吐吐地,很丑,很难看
不,夏油杰失笑道,摸了摸你凌乱的发丝,用手指梳理,你在想什么。我做这个,是为了看到你更多的可爱的一面。
为了我,拼命忍耐的可怜样子。为了我,在欲望下失控的样子。
挣扎、痛苦、快乐全部都是因为我。全身心注视在意着我。肉体和灵魂全部为我所掌控。除了我你不需要看向任何地方。
因为你是属于我的。
那股轻飘飘的感觉,愉悦而轻盈。黏湿而阴冷。恶意阴鸷的念头混合赋权的掌控欲。
他把你抱起来,你满身都是冷汗,手脚都酸软无力,只能涨红了脸,像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孩子那样,任由他简单为你清理了下,喂你喝了些水。
你以为事情可以到此结束,对你来说今晚的一切都如此陌生而可怕。足够超出限度,你已经不能承受更多。但紧接着你看到夏油杰拿出来另一个你不认识的东西,绳子串联起几个依次增大的硅胶球体,末尾有圆环,怎么看那都不像是能用在人体上的恐怖尺寸。
你已经开始发起抖来。
灌过灌肠液的肠道松软滑腻许多,第一个珠子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但接下来就有些困难。
放松点好吗?他温声道。
在不知道第几颗珠子进去的时候,你猛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呜、等,那边的尖锐声音。肩膀细细颤抖起来。
夏油杰舒展眉眼,慢条斯理笑起来:嘛,是在这边啊,比我想得要浅很多。不过,他用手掌丈量了一下你娇小的身躯,眯起眼睛,你这样可爱的体格,也不算太意外。
拉珠顶到乙状结肠,那感觉太过恐怖,就好像肚子深处被人捅破了似的,你仰起脖颈猛地挣扎起来,不停喘着气试图逃过这种奇异恐怖的感觉。夏油杰单手就能按住你。在你骤然湿润起来的受伤目光中,拉着尾端的圆环缓缓抽插起来。
在今夜之前,你从来不知道被玩弄那里也会获得快乐。
毕竟无论怎么说,那都不是个性器官。可此刻,它被当做接纳的性器来玩弄使用。湿润的黏液包裹着透明的拉珠,在拉拽过程中,能够看到你内壁的粉肉吞吐巨物的淫秽画面。软肉被拉拽出来,裹着珠体又被塞回去,每来一次你的啜泣声就更颤抖一些。
真是,很色的身体夏油杰喃喃着,入迷地看着你漂亮精致的雪白胴体泛起红晕。
你哭得不成样子,爬伏在床上颠三倒四说着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求饶,指甲几乎抓破枕头。更可怕的是你意识到这其实并不仅仅是痛苦,凹凸不平的珠串滚过敏感的肠肉,每一次圆润的顶端顶到结肠,夏油杰抵着那里转动拉珠研磨,你都颤抖得不像话。即使前面并没有被抚慰,小穴也收缩着吐出一大团清液。
夏油杰发现了这一点,你听到他带着气音的轻笑,整个人都羞耻到了极点,又是难堪又是丢人,脸颊烧红。没有花很多功夫你就哭叫着高潮了。夏油杰把拉珠抽出来,用自己替代了它。
高潮中的肠道收缩着,低烧中的躯体温度格外高些,男人的阴茎推进到被扩张过的后穴中,你很快就包裹住了它,身体自发性本能地推挤着异物想要他出去,穴肉蠕动着挤压。
而这只会带来反效果。
夏油杰抓着你试图推开他的手,放在唇边轻柔地吻了吻。他开始肏你,在灌肠液和拉珠,在道具令你准备充分之后,是他独享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