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钱干什么?你就是在学坏!」
「我学坏?我哪里学坏?你管过我吗?他一个小学生这么多钱才学坏吧?你
讲点道理行不行?」
「小孩子学什么坏?你跟弟弟比什么?你一个女孩子,钱多了和别人出去乱
搞!」
「你有病啊,杨沁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是你的家教吗?直接叫妈妈的名字?」
「没有人教过我!」钟岭声音都变哑了些,压抑着哭腔,全身发抖,丢了手
里的东西往外边跑。
他堵在门口,钟岭已经哭了,又强压着,要出门去,使劲推他一把,「走开!」
他不为所动,反抓住钟岭的手腕,纤细的温热的,那一瞬间,他像是能感知
到她的脉搏,他对妻子说,「零花钱多给点没事,女孩子要富养,你不愿意给,
以后就让她来找我要。」
妻子少见他在矛盾中调解,怯于辩驳,但又实在想开口阻拦,她皱着眉,像
是苦口婆心,很为难似的,「钟霈,你给她这么多钱没用的,娇生惯养是在害她。」
「没关系,孩子本身不坏,钱多钱少是公平问题。」
妻子的脸色变得更差了,踌躇一会儿,「钟霈,你怎么突然管这种小事?」
「不能管吗?我也是家长。」
她似乎很不能理解他,又要说,「钟霈……」
她习惯在说话之前先叫他的名字,声音很柔,示弱似的,显得更加亲昵有度。
「你别管了,去拿几件里衫,我要去部队待几天。」
他是有绝对权威的,妻子不敢和他争论,讪讪地走了。
钟岭梗着头,背对着他,不断转动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