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头发,他站起来,去浴室用冷水冲澡。
钟岭喜欢撩拨他,不分场合地点,她喜欢吃饭的时候当着妻子的面,在餐桌
下把手放到他大腿上,解他的拉链,沿着性器轻轻地摩挲。他摁住她的手,无奈
地抬头看见她蓄满笑意的眼。
她坐在他腿上,屁股蹭动,吊着他脖子,嘟着嘴不停地啄他的下巴,在他忍
到不行的时候,又起身说要去上厕所。
她会在他睡在书房的第二天早上,偷偷摸摸地爬到他身边,缩进他怀里。如
果他被闹醒了,他们就能有一个长达一小时的爱抚和亲吻时间,乐此不疲。他很
少再跟妻子同床,他像情窦初开,等待着自己的小情人在黎明时分开启书房的门,
钻进他的被窝里,和他背着所有人禁忌地偷情。
他有时候去接她放学,带着她去部队。钟岭对他办公室什么都好奇,左看右
瞧,还摔了他一个茶杯。她喜欢在他接电话的时候,跳到他身上舔他嘴唇,舌头
来来回回扫荡着,就是不探进去。他被撩得心头起火,随手挂了电话,端着她的
屁股,吮得她怪叫。
他们还没有真正做过,像饮鸩止渴,抓心挠肺地想戳破这最后一层纸。
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早,结果撞见钟岭在他和妻子的卧室里,穿着高跟鞋,
像孩子踏水一样轻快地踩在地板上。
那是妻子的鞋子,他看出来了,因为并不合脚,身上的裙子也不是她的,对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来说,这个颜色老气。她站在镜子面前看自己的上身效果,结
果一下就看见站在门口的他。
吓得一抖,惊恐地回过头来,她的嘴唇涂得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