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把
人找到。
她没用身份证也没拿卡取钱,估计坐的是汽车,人都跑了一周了,哪里还查
得到。前几个月都毫无头绪,那种焦躁的情绪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减少,反而愈
烧愈烈,松懈下来的每一秒都叫他如坐针毡。
被背叛的怒火将他席卷的同时,被抛弃的失落接踵而至,他明明告诉自己要
把钟岭紧紧攥在手心里,他分明也做到了。虽然摸不清钟岭是否对他保存有男女
情爱,或许只是父爱的投影,但不管这样,她对他依赖已经无法根除。
她完全被养成一个十指不沾阳春露的娇小姐,除了跳舞什么也不会,什么都
要最好的,脾气大,又凶得很,还有谁受得了她。
她跑什么呢?她把他当作一个奸污自己女儿恶心至极的老男人吗?还是囚住
她自由、玷污她童真的高坚壁垒?她有没有一秒钟把他对她的感情归咎到爱呢?
快四个月的时候,才找到她,或者应该说他们,还有一个男人,是当初那个
酒吧驻唱摇滚歌手。
他们是一起不见的,正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卡有消费记录,才查到这里,这是
他们第一次用卡,估计是现金用完了。
他当时竟然毫无知觉,看着信封里的照片好久没动,钟岭怀孕了,肚子突出
来,极明显。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
气,再站起来时,脚都是麻的,他从书房里走出来,佣工
叫他来吃晚饭。家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了。
钟岭跑了,他到底觉得自己理亏,和杨沁如离婚的时候,赔了她一大笔钱,
她搬去了南方一座城市,有时仍然神志恍惚,神经脆弱得很,钟岐还是判给钟家
的,但是他决定要去陪妈妈,来找他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