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如果我就是个小兵,贵族家的女儿我这辈子都碰不到地方的手吧,结果呢,那个女人跪在地上求我饶她一命,把我的鸡巴含在嘴里吸得脸都变形了,骑在我身上扭得头发乱飞,我突然觉得那种女人好他妈悲哀又面目可憎。」
「说得你把她一巴掌推开然后给她两刀似的,我记得你上次操了别人一晚上,从小穴到屁眼都没放过。」
「哈哈哈哈哈,是啊,完事了我还给了她一刀……我他妈这不是看清楚了所谓的贵族小姐和婊子没什么区别么,她要是有点勇气站在我面前露出一张厌恶又不屈的脸我还能尊重她一点,那是张婊子脸啊。真可惜,这辈子大概是再没那么好的体验了,真想再来一次。」
「说的沿路你就体验过一次一样……」
沉默了一会以后,人都陷入了沉默,偶尔有几声咳嗽和呻吟声,他们太累了,陷入了沉睡。
大清早,骑士醒了过来,左顾右盼了一下。
「还有,活着的么?」
过了一小会,一个声音传过来。
「我。」
两个人凑到一起,看着几名同伴的尸体,觉得就这么死了也好。
「莱顿城就在前面了啊,我想去走一遭。」
「我觉得你缺个副手。」
骑士撇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脸上是玩世不恭,而且脏脏的,眼神倒是很坚定。
「你为什么要跟我去死,我觉得你换一身行头找个地方躲躲也不错。」
「那你为什么又要去死?」
骑士沉默了一小会,似乎在组织语言。
「说起来我以前没什么梦想,我是个家道中落的,祖上据说是当过大贵族的,到我这一代就是个小骑士了,我的父亲喝醉了酒会说点胡话,什么重振家族的光荣什么的。而我对此则嗤之以鼻,我没什么梦想能,有一片封地,娶个村姑,有个孩子,然后教孩子学剑,希望他能继承我的封地,就完事了。当大人来到这里的时候,我看到了点希望,就跟着大人,他是那么乐观,那么英勇,一个人就可以骑着马那么往敌人的军阵冲过去。」
「大人很强。」
「我知道,但是一个人再强也会受伤,体力也有耗尽的时候,大人有多少次满身疮痍,又有多少次战斗结束了倒头就睡的。说大人是一个人打下了一个公国是事实,也是夸张。但是跟着他,我觉得自己可以无所畏惧,哪怕对面是千军万马,也不会害怕。」
「所以呢?」
「我想看看大人不在我会不会继续变回那个懦弱的我,我想证明自己不再是过去那个自己了,我想,大人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
「你一个人攻不下莱顿城。」
「我知道,我想冲一次。」
「会死。」
「我知道,就是想,冲一次。」
「白痴。」
「我知道……」
「走吧,像个将军一样去冲一次,你需要一个掌旗官,正好。」
「白痴。」
两个人看着对面笑得像个孩子,然后把马从谷仓里牵出来,找了两匹看起来还能跑的动的,把其他的马身上的马鞍都卸下来,然后抽了几鞭子让它们走,但是战马则有点不知所措,它们被训练好就是为了适应战场的,它们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骑士不要它们了。
其实和他的同伴相互帮对方把铠甲又披好,连续的战斗让铠甲都破破烂烂了,即便把死去同伴或者缴获的凑一起,搞出一身四不像,都破破烂烂的。
两个人骑上马,扬起战旗。
「说起来我不知道你叫什么。」
「那你跟着我来干什么?」
「我以为是和以前一样出来抢一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