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什么都没留给我,什么都没留……」
「他不帮你?」
「他是个冷血的人。」
夏农有点意外,葡萄对爱德华的评价貌似也很差。
「但是我觉得遇到这种事情或许他也会收留我几天,只可惜他现在是舰长了,一上浮空艇就经常不下来,几个月不在家是常事,我找过几个人,不在的不在,拒绝的拒绝,仅此而已。」
「作为一个剑士你再怎么也不至于沦落到挨饿的地步啊,哪怕去抢去偷熬过一时也行啊……」
葡萄看着夏农笑出了声,眼神中充满了鄙夷,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
「我已经堕落成一个婊子了,还要我堕落到什么地步?去抢,去偷?我能抢的了那些有钱人的吗?别人护卫一大堆的,你是不是从小什么侠盗的故事挺多了。强盗,小偷最终祸害的就是更穷的人。我去偷了他们,抢了他们,或许我是能多活几天,别人要死一家子怎么办?我一个妓女,死就死了,别人活的好好的,因为我家破人亡?」
夏农一瞬间觉得自己怒不可遏,葡萄不过是个妓女,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还不如个妓女,这让他情何以堪。
「那一次我就闻到了你身上的血腥味,至于现在,你身上的血腥味浓的可以熏死人。我不知道你在这些年里经历过什么,但是我不想和你打交道,也不想接你的生意。多谢你救了我一命,一会陪你上次床,抵完了这顿饭钱,以后不要再找我,我也不会来找你。」
葡萄脱下衣服,直接准备进夏农的浴室洗澡,然后被夏农一把按在地上。
「你为什么这么抗拒我,你他妈的不过是个婊子,你不照样接爱德华的活,你不说他冷血你不一样接他的活!」
「爱德华是冷血,他总是冷血的提醒着我们不过是金钱关系,但作为一个法师他从没高高在上,哪怕我是个妓女他也从来没有眼神中的看不起,没说过什么重话。而你不一样,你看我的眼神里充满着鄙夷,看这个世界的眼神充满愤怒,你觉得谁都欠你的,所有的人都欠你。如果不是爱德华偶尔要问问你的状况,我以前就压根不想来找你接你的生意!我知道我和爱德华是金钱关系,冷冰冰的,即便这样他也算是个好客人,我只是想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稍微帮帮他。」
「那不还是他在利用你来刺探我的消息!你是猪脑子感觉不到吗?」
「我愿意被他利用,我自愿的!」
夏农抓起葡萄的衣服一把丢给她,也不管她还裸着就一脚踹出了房间。
「滚,婊子,滚吧。我的确不应该救你,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随着房门碰的关上,葡萄默默的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离开。
在大雪中,葡萄一边走,一边似乎又有点想哭泣,那个过去的房间里还有一点自己的东西,她指望着房东能丢出来,自己还可以捡回来,哪怕自己已经没有家了。
或许是因为情绪不怎么对,她和一个路人撞了一下。
「对,对不起……」
「和我也这么客气的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葡萄抬起头,看到爱德华正拖着一个大箱子。
爱德华已经几年没在奥利弗市过新年了,今年船员们都劝他,工作积极也得有个限度,好好去放个假吧,所以他准备回自己的家过这个新年。
结果在回家的路上他看到了葡萄,葡萄和他一直有联系,他知道葡萄现在日子很不好过。
葡萄看到爱德华以后的反应是抱着爱德华哭,哭的很厉害,爱德华轻轻的拍着葡萄的背,顺带给她释放了几次治疗术,等她哭完了,才询问原因。
「明白了,帮我提着箱子。」
葡萄帮爱德华提着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