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杯子碰了一下,都喝了起来,然后芭芭拉也把手伸进埃利诺的裤子口袋里,弄破口袋抓着埃利诺的棒子,这下埃利诺也知道被人这么搞不好受了,但是两个人谁也不服输似得,相互用手刺激着对方的敏感点,直到埃利诺觉得手上突然沾了很多淫水,芭芭拉感觉自己也沾了一手的粘液,两个人相互看着对方,都是脸红心跳,然后看了一眼铁匠,很识趣的没回头,外面也没人。
「工匠,厕所在哪?」
「哦,老爷,旁边就是。」
芭芭拉这时候觉得埃利诺不会发疯把她拉进厕所搞吧,这里的厕所可是集脏乱臭于一体的。
「昨天喝多了,今天动不动就想放水,我先去,你可别来偷看啊。」
埃利诺先走进厕所,然后装模作样的尿了一下,又用水把自己的手和棒子清洗了一下。
「被你这么一说我也……你偷看就死定了。」
芭芭拉一手的粘液本来也很尴尬,等埃利诺一出来也就熘了进去,埃利诺看了一下两个人刚才坐的地方,有一点点残余的痕迹不动声色的收拾掉,等芭芭拉再回来了以后两个人就又开始了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嘴上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而实际上则用水在桌面上聊天。
「我,同伴,你,大奶牛。」
「呵,男人,庸俗」
「想,我?」
「不。」
「想你。」
看着芭芭拉泛红的脸,埃利诺又补上了一句。
「的,大胸。」
芭芭拉的脸又拉长了。
「还有,小穴。」
在芭芭拉快生气的时候。
「还有,全部。」
「坏蛋。」
「舔。」
「什么?」
「你。」
「……」
「全身。」
「……,好啊。」
看着芭芭拉那张涨红的脸,埃利诺这才想到貌似平时这家伙嘴上比自己还流氓一些,看着芭芭拉对自己眨眼,埃利诺回以一个咱们走着瞧的眼神。
铁匠忙完了回过头,埃利诺和芭芭拉也随手把桌上的水字给擦了,看到两个老爷似乎脸都有那么点红,铁匠也只觉得是喝酒喝的,酒是好东西,也亏得这位老爷年纪轻,还乐意给他这种下人分一点,要是换个其他什么老爷,估计没趾高气昂的用鞭子抽他就算好的了。
「老爷,弄好了。」
「你这个桌子把,好歹也擦一擦……」
「嘿嘿,老爷,可不是我们懒,就这鬼地方,你上午擦完下午就灰了,时间久了我们也就不折腾了。」
「不折腾不行哦。」
埃利诺仔细的查了一下武器和铠甲,然后试了试破甲剑,感觉顺手。
「可以。这是破甲剑的余款。」
「谢谢老爷。」
「我先走了,东西到时候别忘了。」
「说起来你哪来这么多?」
「功劳主要是我的,我多拿一些同伴是不会介意的,你要是愿意介绍几个姐妹给他们认识,他们立马会化身为野兽。」
「呵呵……」
看着芭芭拉鄙视的眼神,埃利诺先离开了铁匠的房间,芭芭拉的铠甲和武器属于日常保养,铁匠并不需要花多少时间,就也弄好了,芭芭拉就带着埃利诺给的酒回去了。
「你和嫩草上床了么?他这么上心。」
「上过了,年纪轻,精力充沛,尺寸也可以。」
「一看就是没给上,上过了还会这么上心?」
「你什么意思。」
芭芭拉看到多方摊了摊手不说话把头瞥向一边,也只好忍下了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