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殿下。」
房间稍稍安静了一下以后,奥菲利亚又多说了两句。
「其实帝国的贵族还不是那么容易当的,没有实际的军功很难有分封。你这一次虽然为我做事,但是算不得能拿到明面上的功劳,更不能称之为军功。你有七阶的实力,直接分封你一小片地方也不是不行,不过那样的地方估计你看不上,而且以后的路会非常难走,会受到同僚的排挤。帝国的贵族受到的限制很多,不像你们瓦伦权利那么大,所以你就先当个领薪水的官员吧。对于帝国来说,官员的重要性是不亚于贵族的,不是简简单单的顾问随从,而是掌握有实权的,你可以先做一阵,如果你做出了成绩很想继续当贵族,可以再找机会。」
或许吃惊于公主居然主
动向他解释,格雷的心里又活络开了。
「谢公主殿下的提拔。」
又勉励了格雷几句,说了点无聊的废话,就让他退下了以后,奥菲利亚回到自己的房间,脱掉繁琐的官服,坐在一张椅子上闭上眼睛养神,感觉到脚边有东西在嗅,还伸出舌头舔了几下,便抬脚踹了出去,听到一声幽怨的汪。
「和你说了舔脚是赏赐,没我允许不准你舔的。」
「汪汪。」
「过来。」
公狗的前肢搭在椅子上,奥菲利亚捧你公狗的头,摸了几下。
「你的毛应该修一下了,去把剪刀拿来。」
于是公狗跑去不知道哪里叼来了一把剪刀,然后蹲坐在奥菲利亚面前,奥菲利亚则用剪刀修剪着公狗的头发。
「主人……」
「每次都说教烦不烦,在自己的房间我爱穿不穿,衣服,什么他妈的衣服,都是束缚。」
女官默默的站在奥菲利亚身后又闭上了嘴。
「既然您讨厌,找个人嫁了……」
「嫁?男人知道我的名字以后,还能期待屁个爱情。而且结了婚我就能远离这些破事了?想都别想。找男人不如养条狗。贱狗你说对不对。」
「汪。」
「那主人,那个格雷……」
「留着看他能翻出什么水花吧。你看,今天他避开了错误选项。不吵不闹,不卑不亢,而且他知道他要是还和以前的家族藕断丝连,或者带着一群人进入帝国会发生什么,所以他统统抛弃了。你信不信今天我要是再多说一点他会把他的罪人随从给送过来。」
「所以这样的人……」
「他有句话说的是没错的,皇家要都是宠物狗,这个国家就完蛋了。如果有野心有能力的,帝国就不用,如何成为帝国?让他去蹦跶,有功就赏,有错就罚,有罪就诛。对了,那袋珠宝分两份,一份送给鲁德的总督,一份给文官头子,让他们明天来见我,有些事情,只要他们知道并且把控,就行了。」
「是,主人。」
女官离开了奥菲利亚的房间,稍微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项圈,虽然就离开了。
埃利诺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都在疼痛,他很惊讶自己竟然还能再醒过来。
「我他妈还活着?」
「是啊,没死罢了。」
一只眼睛还肿着,只能睁开一点缝隙,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处境,应该是坐在一辆囚车上,双手被分开绑在铁栏上,斗气无法催动,应该是被限制了,浑身直身下了一条内裤,没被冻死算自己走运,身上没感觉到什么地方在流血,但是感觉有些地方应该是内伤了。
「为什么他们留我们一条命?」
身边的骑士不认识,但是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看埃利诺。
「哎,刚出道的小孩子……」
通过絮絮叨叨的讲述,埃利诺终于明白了一些潜规则。
埃利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