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去。到吃午饭的时候还塞不下午饭就别吃了,到晚饭还塞不下晚饭也别吃,睡觉前要是还学不会,信不信我割开你的喉咙塞。」
海蒂把塔莎的头拉起来,塔莎一遍喘着气一遍咳嗽着然后直接吐了出来。
「你怎么敢在主人面前呕吐的!哈……我实在不知道这年头的奴隶素质能差到这个地步,给我把地舔干净!」
海蒂抓着塔莎的头发把她按在自己的呕吐物中,塔莎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抗,被海蒂压着想抬头都抬不起来。
「主人饶了我吧……我去练习……我一定好好练习……」
「那你早干什么去了?」
海蒂把塔莎拉起来,很直接给了她耳光,塔莎用手捂着一边脸另外一边又挨了一下。
「还敢阻拦,今天没捆你,自己抽自己。重一点!」
随着耳光的声音在帐篷里不断的想起,埃利诺叹了口气。
「我去上厕所。」
「等等。」
「怎么你还管起我上厕所了。」
「这里不有现成的尿壶么。顺便给她破个处。」
埃利诺和塔莎都惊了,埃利诺到不是没在女人的嘴里尿过,但是尿在小穴里也有点膈应,毕竟以后说不定要插呢。
「求求海蒂主人了,饶了我吧,求您了,埃利诺主人,饶过我吧,我一定好好听话,我再也不任性了。」
「女奴有拒绝的权利么?貌似没有吧。你不再是个人,只是个物品罢了,我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海蒂把塔莎按在地上。
「自己把自己的菊花掰开一点。我查过,这个贱货不是处女,说什么小时候骑马的时候不小心弄破了,谁知道以前和多少男人苟合。」
「我真的没有……」
「是有……」
海蒂盯了埃利诺一眼埃利诺就把话给咽下去了。
「你肮脏的小穴就应该缝起来,只配用菊花侍奉主人,你听懂了么?」
塔莎只是哭,于是海蒂手上的力量加重了,而且直接用手捏住塔莎小穴边上的嫩肉。
「我他妈问你听没听懂,一会把你的小穴缝起来,你听懂了么?以后只准用菊花侍奉主人,你的菊花就是主人的尿壶,主人尿在里面就是他的恩
赐,尿进去了以后自己塞住,我允许才准泄出来,然后去洗肠。每天必须保持干净,每隔一段时间就自己给自己洗肠,每次主人要上厕所得必须请求主人用你,主人没用你就是嫌你脏,失职,要挨罚,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命运,你听懂了么?」
「是,海蒂主人。」
海蒂用两根手指又把塔莎的菊花分开了一点点。
「快,洗干净的,给她破处吧。」
埃利诺给了海蒂一个你这样太过分的眼神,海蒂则恶狠狠的瞪了埃利诺一样。
「快。别让我催,还是你在同情一个女奴。」
「女奴也是人……」
「不是,至少按照现在的法律和规定来说,不是。」
埃利诺拗不过海蒂,用棒子顶住塔莎的菊花。
埃利诺记得和苔丝母女也做过,苔丝的母亲没什么阻碍就插进去了,苔丝也要死要活的挣扎了很久,最后苔丝母亲直接让埃利诺用强,插出了血。
现在埃利诺也觉得塔莎没准备好。
「她没准备好吧……」
「女奴有什么选择权?被插出问题就是她有问题。」
埃利诺拍了拍塔莎的屁股。
「别太紧张,疼就叫出来,我允许的,那里想插进去你必须放松,不放松的话,会很痛。」
埃利诺抓着塔莎的腰,开始往里面挤,塔莎开始叫疼,然后身体开始扭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