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则觉得有一种荒谬感,自己一行人跑出来准备去调查结果答案就这么送到了
自己跟前,那么同伴的牺牲岂不是变成了笑话。
塔尔在帐篷里扫视了一圈,在他的目光下一些人移开了目光,还有一些人满
怀期待。
「我们要和威廉斯人作战。」
「我们拿什么和威廉斯人打?」
塔尔知道这个话题一旦被说出口就会是这么个结果,草原人你让他们去劫掠
是个顶个的好手,但是要让他们去打点仗就会想尽办法推脱,不过自己已经有了
决定性的筹码,不怕这些反对者不赞同。
「从西边传来了消息,威廉斯人冬季进入草原,已经有几十个聚集地遭了殃,
开春以后,威廉斯人会对草原进行全面的进攻。」
帐篷里嗡嗡声一片,草原很大,消息的传递有时候不那么准确,所以有人信,
还有很多人根本不信。
「西边草原王庭虽然和我们有点过节,但是同样也是草原人。我们不能因为
过去的宿怨而忽略了眼前共同的敌人。」
当年半兽人是从西边先进入的草原,和草原上的人当时杀的难解难分,可以
说是有血仇。后来那边的草原人得到了崛起的威廉斯帝国的物资支持,慢慢的站
稳了脚跟,夺回了草场,半兽人也开始分散侵入了整个草原。随着时间的推移,
半兽人开始选择表现出和平的态度,东部的草原人和半兽人之间的冲突并没有西
边那么强烈,所以和半兽人可以相对和平,而西部的草原人则唾骂东部草原人当
初不愿意支援违背盟约,又和半兽人一起勾勾搭搭。虽然整个草原没有明确的划
分,但是基本可以分为王庭派和共存派。西边是不愿意和半兽人妥协的草原人,
他们推举曾经的可汗家族子嗣为草原之主,称为草原王庭。而东边则是愿意和半
兽人和平的草原人,首领恰好就是塔尔。当然这种所谓的首领的统治力是存疑的,
草原人的统治力很弱,大多数情况下只是一种口头臣服,收不到税也不承担什么
义务。
「也就是说无论我们怎么做,一旦开春,威廉斯帝国必然向草原大举进犯了。」
塔尔点了点头。威廉斯帝国的这种大举进犯对于草原人来说就像周期性的天
灾一样,隔一段时间总会来这么一次,时间隔的越长,规模也就越大。
「那我们为什么不像过去一样迁徙呢?」
「迁徙有什么用,他们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
「我们用什么和威廉斯人打呢,他们的军队无穷无尽!」
「我们的草原也很深。」
「他们是怎么在冬季找到我们的聚集点的,是不是我们的内部出现了大量的
叛徒!」
看着下面的人在吵吵闹闹,塔尔狠狠的拍了拍桌子。
「别吵了
,听我说。从西边传过来的消息,他们用了大量的罪人,直接用法
术侦测到了我们的聚集点。我们这边也一样,日灸骑士团也是带着罪人的。」
「那这就意味着我们以后再无宁日了么,哪怕我们不想打仗也不行了么……」
一时间整个帐篷里的人都变得消沉起来,草原人之所以可以在草原上逍遥自
在,就是因为那些种地的找不到他们,草原是草原人的草原,那些种地的可以来,
来了住不惯终究得走,走了以后这里还是草原人的草原,不走?不走就等着变成
草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