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了,淫荡发情男不也是新类型吗?再给我一个机会,再给我一个机会行不行!
姚于夏一步未停,只留下一句毫无感情的话语:我要的,从来都是我看中的。
陆云鹤看着她没有一丝犹豫的背影,咬着牙低吼:姚于夏!你敢走出这个门,我就把你那本集邮册公开出去!我当初拍了照片留了底的!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曼妙身影打开门。
陆云鹤的喉间发出小兽受伤一般的呜咽,却只能看着她随意的摆摆手,留下一句带着嘲讽笑意的你随意。
像是刚才随手的扔掉那张湿巾一样,他也成了她随手扔掉的一个男人
她彻底从他的世界消失了。
像当初她肆无忌惮的闯入他的世界,无意的照亮他的天空一般,现在的他,再没有能让她留恋半分的地方,于是便成了她能随手丢掉的垃圾。
男人跪倒在地上,被绳索束缚的双手用力到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如果当初如果当初他没有难掩好奇的偷偷翻看了她的东西,没有发现那一本集邮册,没有发现自己只是她想收集的一个高冷禁欲类型
那该有多好
那他也不会为了试图证明自己是不一样的,向她提出玩SM的请求,从而将她从自己的身边推走
男人的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鼻梁滑落下去,溅开一朵小小的泪花。
夏夏
我错了
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我一定会,乖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