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社让人洗,陈娇闲不住,也跟着去了。
陈娇被他载着,离开陈家村的范围后,她手勾上了他的腰。
下一刻自行车忽地晃了晃,又很快稳了下来。
陈娇:“紧张干嘛?”
沈骋怀直视着前方,“没有。”
“语气干嘛这么冷漠,你不乐意载我啊?”
“……”
“还是你嫌我重?”
沈骋怀无奈道:“你明知道不是。”
陈娇哼了声,突然有些手痒。
感觉她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沈骋怀起先没在意,只以为她是害怕自己掉下去,直到她的手往衣服里钻。
还隔着一层布料,这本来也没什么……
可她这里戳戳,哪里捏捏。
他匆忙刹下车,隔着衣物捏住她的手。
“你干嘛?”
“我手冷啊。”
“……”
他觉得可能不是这样的,但无法反驳。
沈骋怀将外套脱下递给她,“穿上。”
陈娇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该说他太老实好呢,还是不解风情呢。
看她不接,他又递了递。
陈娇好笑道:“我不要你的衣服,你冻坏了我心疼。”
“……”
她甜言蜜语张嘴就来,沈骋怀难以适应,又很喜欢听。
他说:“我骑车热,你穿吧。”
陈娇半信半疑,但风吹着确实有点冷,她就穿上了。
接下来一路她安安分分,没有再捉弄他,两人顺利到了公社去洗照片。
照片有些多,一时半会拿不到,店主让他们明天再来取。
从照相馆出来,沈骋怀问她:“要不要去哪里玩?”
陈娇兴味索然道:“附近没什么好玩的,都去过了。”
话说完,她立刻意识到不对,去看他,不出意料地跟他视线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