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任够了,再调回来,这再上就不止是一个台阶了。”
赵父哈哈笑了起来。
“大过年的,不谈论职位,不谈论职位。”
倒是客人的妻子,对许欢言很是好奇。
“我吃过平川第一厂的卤肉,那可是好吃着呢,现在我家里还有呢,他们夫妻俩可真是不简单啊,做出来的功那可是大着呢。”
这一对客人对许欢言陈述都是赞不绝口。
赵父那是笑呵呵的。
他巴不得跟陈建安那个老家伙换一下儿子呢。
据说昨天在大院里见到了陈述一家人。
不知道咋回事,晚上就气进了医院。
不过这事也不重要。
他们年轻时候的关系还不错,到后面陈述的母亲没了之后,他的职位也高了,他们之间平时也没啥来往了。
那一对客人也没有长坐,是个有眼力劲的就知道这赵老,想跟人家夫妻俩说话。
还是早早的就告辞了。
赵老把他们送到门口就赶紧回来了。
坐到陈述他们的对面。
“你们夫妻俩怎么没把孩子们都带回来啊,上次来的时候我就没碰着。”
陈述跟许欢言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这下的雪太大了,就让他们在家里玩了,我们还有好几天不走呢,等到时候有时间再带着他们过来。”
赵父这才笑了起来。
他就像是家里的大家长一样,问问陈述工作上面的事情。
又给许欢言解释了一下最近这一两年施行的经济政策。
鼓励他们这一代人放手大胆的去干,不要迟疑也不要害怕。
国家永远就是你们最坚强的后盾。
一旦聊起来,就很难结束。
海月也能下床了。
赵得中扶着她出来,到客厅里坐着。
看看许欢言跟陈述,第一句话问的还是孩子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