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把立香抱在怀里手扣上圆滚滚的头就开始一顿乱揉,边揉边笑,笑的直不起腰,就算藤丸立香板着脸再三威胁也不撒手。
藤丸立香真的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小姑娘,她对什么事都半懂不懂,但在死亡选项里又惊奇的会插科打诨。
就那么轻描淡写的挣脱掉了一些庸俗的东西,却又心甘情愿的被那些东西拉回人间。
“立香,出来。”
太宰治笑趴在立香肩上,抬起头饶有兴趣的看向刚推开门的棕发男性,他脸色不怎么好,但还是尽量放缓了语气把怀里的小姑娘叫走。
太宰治和岸波白野对视了一眼。
———就连这个不露声色的青梅竹马也怪有意思的。
岸波白野拖着藤丸立香走出木屋,残月还挂在天上,可能是真的也可能不是,她又闻到了青草的气息,是嫩芽被水雾打湿后悄悄在夜色中焕发生机的味道,可能是真的也可能不是。
但是岸波白野拖她走了一百米叹气五次这件事的确很真,真到立香想语重心长的问问自己小伙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挫折,咱们做人还是应该向前看。
还没等她问出口岸波白野先发制人。
“你知道太宰治做了什么吗?”
青梅竹马还是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语调,让立香一时间有点摸不准这是个疑问句还是反问句。
结果岸波白野自问自答:“他拿到令咒后让berserker把冬木的教会铲平了,没人拦得住berserker,东京那边联系上我让我来探查一下,我说我已经在冬木之后那边又马上撤回了委托。”
立香琢磨了一下:“你是教会的人吗?”
岸波白野回答:“我不是,但现在教会认为我是你的人。”
这个你的人就说的很灵性,立香不知道想哪儿去了脸色又有变红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