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就知道白鹭更做了些什么。他其实没有生不生气一说,这个孩子是死是活跟他都没多大关系。
黄梨本来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却在看见白鹭更脚边被打翻的茶杯后改变了主意。
那是立香平时拿来喝一些奇怪饮料的杯子,而里面的血腥味此刻还没彻底散开。
他沉下眼眸,散漫的站姿也微微收敛。
白鹭更在察觉到黄梨变得危险的视线后缓缓叹了口气。
纯血姬看着脆弱又可怜,她站在原地,垂下头时铂金长发盖住脸侧,她睫毛细碎的颤抖像是在掉眼泪。
但这都是错觉。
黄梨和也走到她面前,身高上的差异给他带来几丝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他将未婚妻脸侧垂落的头发别在她耳后,接着轻抚姣好的侧脸。
立香此刻也发现了不对,她开口问白鹭更:“您给这孩子喝了什么?”
白鹭更还没回答,锥生零开始猛烈的咳嗽,声带过度使用造成孩子的童声也变得粗粝,吐息也像是破败的风箱。
“一丁点儿血液也已,立香,不用那么紧张。”
白鹭更看似在劝慰,绵软语气说出的内容却与语气完全不搭:“本来是给你准备的,纯血的血液还是不要浪费的好——你觉得呢,和也君?”
黄梨和也没有回答,抚上她脸颊的手微微下滑,滑到脖侧,滑到肩膀,滑到白鹭更的胸前。他静静地感受里面心脏的跳动声,这股声音还是那么不急不缓,数百年来都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