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又或是懵懂无知的幼童。
“失踪的男性都是不太可能会一声不吭就离开的那种性格。”藤丸立香将自己探查到的消息整理成简易情报告知眼前的阴阳师,“或者说正好相反,只有这种家里尚有妻老的家庭才会被阴阳寮记录在案。”
晴明理解了立香的意思:“如果本身性格就属于放荡不羁的男性,即使几个礼拜、几个月不回家,家里人也不会奇怪——你是这个意思吗?”
“对。”立香点头,“这还不包括独居男性,或是流浪汉。”
安倍晴明眉头紧锁,意识到这件事情的规模可能不止阴阳寮里预计的那样小。
他接着问立香:“你还查到了些什么?”
“关于我询问的那些家庭,消失的男性似乎都是事先和家里联系过,承诺最近会归家。当然这也是亲属能马上察觉到不对劲的原因。按照这个范围来讲——我怀疑就是在京都附近,或者就是在京都里出了什么事。”
“其中有一位委托了先一步回京都的伙伴,让伙伴帮忙告知妻子自己晚上会回来的很晚,记得要给他开门,不要睡得太死;另一位则是在凌晨出门前和母亲约定,最迟在晚上会将她需要的药材带回……我建议不妨将事故发生的时间暂时定在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