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此时她却觉得晴明说的很对。
于是立香向前几步,走到叶王的面前,堪堪与椅子上的阴阳师平视:“这次我真的要走啦,本来可以偷偷溜掉的,想想还是回来了!”
叶王嗤笑一声:“那我还得谢谢你?”
这个男人的刻薄都是懒洋洋的,猛地一接触会觉得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又准又毒的男人,看久了就只觉得他色厉内荏,实在是没什么攻击力。
藤丸立香嘿嘿一笑,像个跨年找凶巴巴家长要礼物的熊小孩——家长是假的凶,小孩也是假的熊。
“不用不用。”立香很大度地挥挥手,又换上很认真的神情凑过去,说,“我还得道个歉,虽然我觉得已经将功赎罪了……哎,说起来就让人难过……”
叶王却打断她:“你指的是恩奇都打伤我这件事?”
他像是有什么强迫症,一定要把事情补全了再说一次:“你是指你的朋友恩奇都,跟着酒吞童子闹事,把我打伤这件事?”
藤丸立香:“……”
【哥我知道我站在道德的低谷,应该受你鞭笞,但是你他妈又是哪里得到的消息。】
【所以到最后只有看似是罪魁祸首的我不知道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