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和鼻梁,也将整个世界带远。
再后来,那个突然出现的绿发男人像是在替她擦干脸上的血,他的介绍基裘没怎么听,横竖和藤丸立香有关系……藤丸立香,藤丸立香现在还在地下室吗?她还活着吗?
基裘有些茫然地起身去地下室。
恩奇都替她将沿路的障碍物都挪开,即使这样,突然失明的人依旧磕磕绊绊。男人最后带给她无边黑暗,但不应该是这样。
流星街不该是这样,她也不该是这样。
基裘的指甲嵌进风干不久的墙壁,她在地下室门外站定,没有敲门也没有其他动作。脑中挣扎的不是她要不要去找藤丸立香,而是她为什么要去找藤丸立香。
恩奇都站在她身后:“你的眼睛立香可以治好,但是现在门被 ‘锁’上了,要等她自己出来。”
“但你们还是要离开。”基裘此刻才感受到眼球传来的痛感,一顿一顿地涌上来,眼睛里流出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血,她问,“她说要给未来,是什么未来?”
恩奇都无法回答。
基裘却摸索着在墙边蹲下,手指蘸上一点血,在上面写上一个“一”。
“我会自己弄明白的,在她出来之前……虽然她一直说未成年人与成年人,流星街哪来的人,大家都是被豢养的牲畜,活着就是生存,死亡就是结束,她想造 ‘人’……那好啊。”
她笑起来,模样有些古怪:“毕竟这里是流星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