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近次似乎和他提过, 良子参加的鬼杀队的最终选拔似乎是在今年……
富冈义勇对此倒不觉得尴尬, 他只是站在原地迷茫了一阵, 连带着跟在他身后的鎹鸦也歪了歪脑袋地迷茫地“嘎?”了一声。
不过就在富冈义勇做出“反正以后应该经常会见面,下次问也可以”就打算离开的时候, 他就收到了“藤袭山中出现上弦”的消息。
那可不是参加选拔的任意一个队员能够对抗的水准。
完全没有任何犹豫便跑了起来的富冈义勇眸底的情绪暗了暗。
——倘若那只上弦有所预谋的话,大概在他赶到之前, 藤袭山内参加选拔的所有队员就已经丧了命。
这样的认知使得富冈义勇下意识地便加快了速度,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道戴着狐狸面具的人的背影,不过那道背影又很快地像风一样散了去。再到后来, 那里便只剩下了一片黑暗, 形成了一片什么也没有的荒芜。
富冈义勇甚至都看不清站在那个黑黢黢的世界里的自己。
披着羽织的青年用力握紧了日轮刀的刀柄,力度之大使得他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鼓起, 指关节泛出苍白的颜色。
“仅仅是用日轮刀的话,是杀不死我的哦。”
从树林中跃出的一瞬,富冈义勇看见那个眼睛里刻有“贰”的字样的鬼向那道熟悉的身影伸出了手。
富冈义勇不明白良子为什么没有动作, 不过他也没有时间思考那些。
直接使出了水之呼吸的富冈义勇在与蹲在地上的少女擦身而过的那一瞬,才发现后者似乎瞪大了眼睛在哭。
只听见了童磨对良子说的最后一句话的富冈义勇沉默了几秒钟,想当然地理解成了——
良子被眼前的这只上弦吓哭了。
不过这如果抛开上弦的身份的话,富冈义勇其实并未从对方身上感到压迫感,换句话说,这只排在上弦中的第二位的鬼身上,连鬼的气息都淡淡的。
是因为他做了什么吗?
“哇,你刚才的那招很快呢。”毫发无损的童磨用扇子抵着下巴发出了一声惊叹,他好奇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富冈义勇,“唔,说起来,这样的衣服我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金发的教祖露出了苦恼的神色,他用合着的扇子敲了敲脑袋,不过在努力思考了几秒钟后就飞快地放弃了,“算了。”
“真抱歉,我已经没有时间陪你玩下去了~”童磨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便打开了扇子笑了起来,他似乎完全没有将面前用日轮刀指向自己的富冈义勇放在眼里的意思。在稍稍侧过了脸之后,童磨的目光便越过黑发的青年,径直落在了已经握着刀站起身来的良子身上。
“要回去了哦,良子~”
童磨的声音里带着小小的雀跃,他着着黑与红的上衣,连迈出的步子也变得轻快。
不过童磨这样的动作很快地便被富冈义勇打断了,黑发的青年拧着眉,脸上浮现了一瞬[原来如此]的表情,“不会把藤原交给你的。”
虽然这句话的每个字都没有什么问题,但若是被眼神中带着敌意的富冈义勇以一种过分果断的口吻说出来就有些奇怪了。
更别说在富冈义勇说完这句话后,他还微微挪动了脚步,将身后的少女掩得彻彻底底。
童磨:……啊咧?
[检测到距离600米处有一位柱接近,气息分析中……判定接近人员为风柱不死川实弥,周围一千米内其余人员已撤离完毕。目前剧情线偏离度已达99%,在无法修正的情况下,请宿主保证水柱富冈义勇和风柱不死川实弥存活确认。]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自暴自弃的问道,从极度的悲伤和震惊中刚努力平复下心情的良子听见它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