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经常买半成品自己回家炸,一是自己做的干净,二是便宜。解总变成人形后回家也采购了一些放冰箱,只是他自己弄又或者机器管家弄得,总是火候和苏瑶做的不一样,差点儿味。
如今再次吃到苏瑶亲手做的鸡翅膀,顿时口味大开,一口气吃了四块,吃完东西人也总算有了点活气,解子陵心神渐定,问她:“为什么我炸的鸡翅膀就是没有你做的好吃?”
苏瑶直言:“我加了料!”
解子陵追问:“加的什么料?”
苏瑶却故作神秘,伸手抽过纸巾帮他擦了擦沾满甜辣酱的嘴角:“不告诉你,以后要是乖乖想吃的话,就只能来求姐姐了。”
解子陵刹那有种被当成小孩子的错觉,他瞪眼看她:“苏秘书,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在调戏总裁吗?”
苏瑶在对面桌子将两个手往下巴一搁,一歪头朝他眨了眨那双漂亮的杏眼:“解总,不喜欢吗?”
解子陵脸上顿时浮现一点被调戏的红晕,但很快又白了下去,今晚忽然知晓身世对他打击很大,那事就像一团雪球卡在身体里,一直到现在,没有半点冰雪消融的迹象。
见男人心事重,苏瑶便直接告诉他今晚的事她已经全都听到,她当时就在书房隔壁的密室。
解子陵有些诧异:“啊!”然后又似很了解般点点头,不愧是弑神组的人。
苏瑶走上前,将解子陵的脑袋抱进怀里,又伸手摸了摸他头顶:“是不是乖乖难过的时候,猫耳朵都会冒出来?”
“啊?”解子陵有些傻呆呆的抬头看她,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立刻想反手去摸脑袋,却被女人一把按住手腕不让他自己动。
他感到女人的指腹在他头发里钻过,然后刹那,他的猫耳朵真的冒出来,薄薄一层软糯毛耳尖被她两指夹住,细小的绒毛在她手指间穿梭,耳朵被玩弄的感觉又舒服又痒又让他腿软,那对毛耳朵微微想躲,贴着头发想藏,却被苏瑶攥在手心,顺着揉。
没揉一会儿,解子陵的眼圈就红了,主动把头靠在女人小腹上,将她腰一圈:“苏秘书,我可能护不了你多久了。”
“哦?”
“你也听到了,我其实是个孤儿。”他自她怀里抬头,大眼睛里透着点凄凉的味道:“但不论怎么说,有些事该我扛的就应该我扛,我在解家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年,有爸爸,有弟弟,有白阿姨,本来就已经享了这么多年福。”言下之意,他这锅接的心甘情愿,只是不能再和苏瑶有进一步的发展,男人遇到事的头一个想法,也是不想连累她。
“所以,你打算几个月后解氏破产,去坐牢?”苏瑶停下了摸他耳朵的手,手指顺着男人脸颊滑到他下巴,一捏,不满说:“我以为解总会说,不就是几百亿星币么,想想办法这几个月挣回来!”
他摇摇头,苏瑶的话他之前不是没想过,但就算鼎鑫娱乐是挣钱的,几百亿星币的缺口,连父亲都已逼到山穷水尽,他哪里还会有更好的办法?
整个解氏就算拆分出手,一旦加上负债,只怕也是没人要。这就像里面烂掉的蛀牙一样,外面那层还是坚不可摧,里面已经连牙髓都被吃光了。
苏瑶又说:“你去坐牢,那我呢,你不要姐姐了吗?你可是刚刚才对姐姐表白。”
解子陵闭上眼睛,不敢看她:“对不起。”
苏瑶:“我现在不想听对不起,你又没对不起谁。”
解子陵:“我对不起你。”如果知道过一次生日忽然要让心苍老十岁,如果知道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需要他独自来扛,他是无论怎样也不会在山上把女人拖下水,去开口说爱的。长到二十四岁,他仗着自己解氏长子这个身份,仗着做出了一点小小事业,仗着Z星有头有脸的上流社会人脉,享尽资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