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对于陆隽要去巴黎的事情很是激动。
“我也要去!”陆母捧着脸,笑着一脸荡漾,“在铁塔下和金发帅哥喝一杯咖啡,一起看着瑰丽的晚霞,空气里都是他很有sense的香水味……多浪漫呀!”
陆隽对此不做评价:“我给你安排机酒。”
“卷卷儿长大了,不想和妈妈一起去旅行了?”陆母故作哀怨地看着他,拖长了声调,“看来是有了老婆,忘了娘。”
“妈。”正在收拾行李的陆隽有些烦不胜扰地停下了手,无奈道,“我不是正要去追回你也很喜欢的儿媳妇吗。”
“知意那么漂亮可爱的女孩儿,我当然喜欢了。”陆母哼了一声,招呼一旁尝试往行李箱里跳的春卷过来,“期待你的好消息。”
她正要转身离开,瞥见行李箱里端正摆着的相机,笑容里参杂了些暧昧:“记得把我儿媳妇拍好看点。”
看着陆母袅袅婷婷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陆隽对着面前有些凌乱的行李皱了皱眉。
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正笑着给他收拾行李的女人。
“我查了一下那边的天气,最近要降温,这些薄绒衫穿在里面正好。还有这条你最喜欢的领带,我放在左边夹层里了,你到时候不记得也可以打电话问我。”说完这些,她似乎怕他烦了,连忙补充,“你一定累了吧,我去给你放水泡个澡。”
那时候他是怎么回应的呢?
陆隽努力想了想,只从回忆里扣出一个模糊的背影。
因为要单独出差,自己沉着脸站在一边,看着她为了自己忙前忙后,内心又陡然升起一阵满足感。这份满足感催生出愉悦来,冲破了他要出差离开的淡淡不舍。
那个时候的他只要轻轻从背后抱住她,就能得到她一个惊喜又带着羞涩的笑靥。
可是现在……
陆隽回神,只有一室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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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知意走出房间,就看见Lucy一脸愁苦地坐在沙发上揉眉毛。
看见她出来了,跟看见救星似的连忙迎了上去:“宝贝!我的右眉毛一直在跳!这就是你说的跳灾吗?”
社会主义建设者云知意笑了笑,安慰她:“拒绝封建迷信,你只是太紧张了。”
Sarah喝了一口咖啡,难得没有出言讽刺Lucy:“唔,这次Lucy的预感似乎没有错。”
云知意和Lucy两脸惊讶地看着她。
“我收到消息,旧金山芭蕾舞团也会参加这次比赛。”Sarah对着窗外初升的热烈朝霞眯了眯眼睛,“要和之前的同事一起比赛,可真是一个不错的爆点。”
得,阿尔奇的商人头脑在这时候倒是灵光了一些。
Lucy眼带不屑:“阿尔蒂娜和丽丝梅都休假了,阿尔奇要想找到比我们水平更高的人,休想。这次比赛的冠军一定是我们的!”
看着Lucy握紧双拳,眼神肯定的模样,Sarah难得笑出了声:“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输赢?”
Lucy难以置信地和云知意交换了一个眼神:胜负欲超强的大魔王怎么好意思这么说她!
云知意清了清嗓子,补充道:“万一阿尔奇只是想借这个爆点来为舞团带去更多话题度呢。”
好像很有道理。
深觉脑子跟不上她们转弯速度的Lucy闭嘴等训。
Sarah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没能成功挂壁,她有些遗憾地把咖啡杯放在一边,速溶的果然上不了台面。
“阿尔奇终于能彻底将舞团当作自己的敛财机器了,几员大将走的走,休假的休假,他现在肯定慌咯。”Sarah拿出化妆小镜补口红,耀眼的大红色,很衬她美艳的容貌,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唇,直到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