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底线隐隐崩溃了一角的不爽感,决定待会儿给给陆隽揉红花油的时候绝对不要手下留情。但看着那片骇人的青紫,她抿了抿唇,手上的力度比原定计划中的要轻了一些。
但还是疼得陆隽微微皱起眉头。
云知意凉凉道:“疼就喊出来吧。”壁炉上挂着的镜子正好反射出陆隽的表情,皱着一张脸的模样,难得能看到陆隽这样脆弱的样子,云知意看着心情也诡异地愉悦了很多。
那道清幽香气就萦绕在自己身后,陆隽一面忍受着淤青被揉开的酸痛感,一面又因为她而感到心绪柔软。
“有你在,这种感觉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忍受。”
云知意暗暗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力道暗暗加重了些,听见男人像是抑制不住一般发出一声闷哼,这才浮夸道:“原来陆先生的痛觉没有退化啊,我还担心你年纪轻轻身体就不好了呢。”
“我身体好不好,你应该很有发言权。”陆隽低垂着眉眼,话虽然说得语焉不详,但是云知意却面红耳赤地领会到了他话里的意思。
这个臭流氓!
她收回手,拿过一边的毛巾擦了擦手:“行了,你快把衣服穿上吧。”
心里虽然遗憾这样的美妙体验过于短暂,但陆隽还是识相地没有操之过急,他转身过去,倒是不急着穿着衬衫,只看着她。
“你愿意帮我擦药油,是不是说明,你不再排斥我了?”
云知意连连摆手:“一码归一码,你救了我,我不想欠你人情。”
陆隽并不气馁,只是缓缓靠近她:“我说出真相时,你很开心,为什么?”
云知意一怔,微微上扬的眼角显示出她内心的一点小慌乱:“诚实……诚实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你能说实话,我当然高兴。”
“是吗?”这时候俩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了,只要陆隽稍稍低头,就能吻到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如果我的坦诚能使你愉悦,我一定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