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看见两人换上崭新雪白的手套,开始更换床单被罩,然后仔仔细细擦拭家具和玻璃,似乎是要打扫房间?
打扫这座宅子?!
他们不是小偷,也不是刺客?
竟然都不是坏蛋……公主瞬间大失所望。
她飘到其中一人眼前,歪着头盯着他,忽然做了一个鬼脸,那个人还是在自顾自地清理地板,根本看不见她。
而另一个人擦着玻璃,神色很是认真,连眼光都没有看过来,显然也没看见她。
“你们也都看不见我?”
公主殿下这下也不做鬼脸了,无趣地飘到一旁,闷闷地看着两人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清洁完整栋房子,几个小时后,又收拾好工具离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凡是今天早晨她到过的房间,都被重点清洁了几遍……
尤其是卧室,擦来擦去换了一大批东西。
空旷的别墅再一次冷清下来,她飘到屋顶上方,独自坐在屋顶边沿,晃荡着小腿。
看看远处的山峰、湖水和森林公园,然后又看向城市中心的方向,那里人气最多,看起来繁华又热闹。
做鬼之后,公主喜欢去人多热闹的地方。
就算没人能看见她也没有关系,只要热闹就可以了,就算那些热闹不属于她也没有关系,让她看看就好了。
不知不觉中,太阳从正空逐渐西斜,缓缓沉入地平线。
慕容蓁一直坐在屋顶,一边优哉游哉地晃着裙摆,任由夜风穿过身体,一边等男人回家。
远处城市的霓虹灯五光十色,路灯和川流不息的车辆形成一条条璀璨光带,这让公主殿下眼底多了一丝好奇。
第一天,那个男人没有回来。
第二天,那个男人还是也没有回来。
这两天,公主一直百无聊赖地坐在房顶上,除了有人按时进来打扫屋子,再没有其他人进来过,甚至连一个路人都没有。
直到第三天晚上,公主坐在屋顶上,蹂|躏一只不幸飞过房顶的小鸟:“小鸟,你陪我再玩一会儿,就放你回去好不好?”
“你怎么都不叫了?”
“你饿了?”
“喏,这些米给你吃。”
……
“你怎么一只鸟在飞,你的伴呢?”
“难道你是一只单身的小鸟?”
单身且倒霉的小鸟:“……”
就在倒霉的小鸟生无可恋的时候,一辆黑漆漆的车从远处缓缓驶来。
慕容蓁愣神间,小鸟扑着翅膀趁机飞走了,她眨眨眼睛,仔细看那辆车好像有些眼熟。
她低头一看,车已经在门口停下了,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走到后面,俯身打开车门。
咦?是那个男人回来了?!
红色艳丽的留仙裙一扬,慕容蓁直接从三楼房顶飘身而下,轻轻地落在那辆黑漆漆的轿车旁边。
夜风袅袅,慕容蓁身姿轻盈飘飖,束发的红丝带飘逸舞动,拂过如玉的脸颊,迎上一双秋水明眸,翩若惊鸿,恍如神女。
她飘过去,开心地跟在男人身边打转,叽叽喳喳地问。
“喂,你终于回来了?”
“你这几天到底去了哪里?”
“怎么去这么久?”
“你为什么住在这个偏僻的地方,一个路人都没有?”
就算知道男人看不见也听不见,公主还是单方面和男人说话。
坐了八个小时飞机,殷衡没心情应付那只女鬼。
他一进门,就看见客厅正中央放着的一尊青铜鼎,鼎高一米五左右,双耳三足,器耳上浮雕鱼纹腹壁周缘饰饕餮纹,以雷云纹为地,古朴庞大